想到这件事,她的脑袋灵光一闪。
“可以给他们搬迁补偿费。”童思沁看着明文寒眼睛亮晶晶的说着,“我们可以给他们一年的补偿费,对我们而言,不过就是几两银子,对于他们而言却是生存的根本。”
明文寒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童思沁,她埋在他的脖子上,听见他充满磁性的嗓声,“我不知道娶到你是我几生修来的福气。”
明文寒出于一个上位者的角度,他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为百姓考虑。
不像童思沁完全是站在百姓的利益上为百姓考虑,清楚他们需要什么帮助,又怎样做才能够让他们妥协。
童思沁呆了一瞬间,双手慢慢的回抱他。
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他们只是彼此之间最合适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夫妻,不会一堆小三小四小五莫名其妙地来打扰她。
……
腊月十二,初冬将至。
童思沁穿着一身厚厚的狐皮大衣,坐在马车里,关于治理水患的问题,明文寒派了很多人前去,却依旧没有得到解决。两人现在要微服私访,偷偷的去看一下黄河附近的居民。
他们的马车后期才会到。
两人是坐着别人的车子,跑断了三匹马,才到了这附近的地带。
童思沁掀开帘子,外面寒风瑟瑟,风吹过脸颊都是刀割一样的疼痛,外面的树木已经被雪花压断了枝。
明文寒逮住了一只兔子,正在用有一些潮湿的树枝为童思沁生火,结果当然是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童思沁从马车上下来,在一个树底下用手拨开雪,找了几个还算干的树枝,递给明文寒,“用这些生火比较好,你那些太潮了。”
明文寒接过树枝,钻木取木。
他用雪把兔子的血清理干净,放在火堆上烤,两个人已经吃了一天的干粮,胃都有些不适应。
这时候吃一点热的烤兔子,才能够缓解疲惫。
“尝尝看,味道应该不怎样。”明文寒掰下一块烤好的兔子腿递给童思沁,看到她通红的手。
明文寒主动走过去,拿了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怀中暖了暖。
童思沁拿着兔子腿吃的好香,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她的胃口很小,吃了一个兔子腿就饱了。
明文寒知道她吃不下了,就自己拿着一个兔子慢慢吃,还没一会的时间,兔子就剩了一个骨架,连一丁点的肉都看不见。
两人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明文寒架着马车,跟里面的童思沁说,“到了地方,你应该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吧,就说我们是跑商的夫妻,来这个地方近一点山货与野味。”
童思沁昏昏欲睡,听到他这么说,也只是几乎闻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声,“哦。”
明文寒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水患的问题其实已经拖了很久了,明文靖一直在阻拦他的行动,当地的官员又不是他的人,前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派一个人到那里,却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杀掉了。
怕是当地贪污严重管辖不好,所以一个简单的水患问题才一直处理不了。
明文寒为了证明心中所想,跟皇帝告了一个假,带着童思沁一起来黄河三角地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