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寒打开窗户,看着下面的行人来来往往,挑着担子的走夫,买着胭脂水粉的小倌,还有不远处打铁的铁匠,似乎一篇其乐融融的景象。
明文寒手捏了捏鼻尖,靠在窗户框上,闭上眼睛眉头不由的皱起来。
花魁走到他的身边,温柔小意的给他捏着肩膀,“王爷,文娘这边有一个计策,您是否愿意听一下?”
明文寒睁开了眼睛,神色莫测,“哦,说来听听。”
文娘轻轻的附身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明文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按你说的办。”
他原本今早来的时候,连饭都不曾吃,这会感觉肚子有些饥饿。便下了楼寻找食物。
几天后。
花魁放出风声,这家青楼里有最美的舞妓,最耀眼的男馆,都在重阳节的时候举办活动,大家能够免费看到他们。
在重阳佳节的前三天,有一名男子一直鬼鬼祟祟的来青楼考察,他的模样算不算艳丽,却自有一股白弱之态。
明文寒与台上的花魁对视,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文俦,前朝太子身边的宦官,善于易容,容颜不老。最喜欢的事情是与身边的人比较容颜,无论男女他都喜欢与之一比。
各类花魁比赛他都不会错过,更何况是一些能够欣赏到美色的活动。
明文寒早已知是他和明文靖两个人联合刺杀的皇帝。他现在还暂时没办法动明文靖,容易打草惊蛇。但动一个文俦还是没问题的。
这天重阳佳节。
青楼里热热闹闹地围着一大堆的客人,童思沁今天本该女扮男装,就在角落观察那个人有没有来。但明文寒考虑到下面的人太多,童思沁很容易暴露,就不允许她下去。
童思沁嘟起了嘴巴,对着他撒娇道,“我就下去看一下嘛,我保证不会乱跑。”
明文寒单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沉声道,“不行,今天人太多,我没办法看住你。”
趁着活动来的,还有一些江湖术士。易容术对于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的家伙,识破童思沁自然不在话下,是以明文寒希望她在阁楼上能乖巧一点,等这件事情过后带她回王府。
“那好吧。”童思沁乖巧地待在阁楼里。
明文寒打开门走了出去。
花魁站在一楼的观赏台上,跳着艳丽的舞姿,媚眼来来回回的巡视一圈,终于看到了文俦。
他今天用了自己真正的面目,一张长得比女子还要娇的脸,眼神很干净,好像不沾染世间的杂物。更加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花魁跳得更加艳丽,不少客人都吹起口哨,惊呼看。
“文娘!”
“文娘!”
文俦似乎很不屑,一个翩翩然的跳上台,随手撕破自己的香肩,清冷的眼神看着众人问道,“她美,我美?”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突然从天而降一张大网,瞬间将文俦网在其中,从四面八方的各个角落出来了很多官兵。
所有客人们都变得安安静静,不敢再说话,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明文寒从暗处走了出来,表扬似的看了一眼花魁,随后紧紧地盯着文俦,“带走。”
文俦被困在网中,对他自己低声嘲笑,“也是,我早就有一天觉得我会栽在我自己的这个怪癖上,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童思沁在阁楼听到了动静,穿着一身男装跑下来跟在明文寒身边。
明文寒为文娘赎了身,跟妈妈叮嘱,过一段时间就会来迎娶文娘为小妾。
当天,皇帝就见到了文俦,明文靖也在现场。文俦并没有从嘴中供出明文寒,而是死死地咬着牙齿什么都不说,一张漂亮的脸蛋我见犹怜,就连皇帝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甚至还反复跟明文寒确认。
他究竟是不是反派头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