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被上好药的地方感觉到一丝清凉的气息,受伤的地方瞬间就感觉舒服了。童思沁却没有领会明文寒的好心。
童思沁对着明文寒骂道,“色狼哪有这样子给人家擦药的,我会自己擦,不要你擦呢。”
明文寒却只以为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嬉皮笑脸的靠近,手上沾了药道,“这就叫色了?更色的还在后面。娘子要不要试一下?”
他的手慢慢的抚摸上去,几乎在一瞬间童思沁顿时感觉浑身寒毛树立,莫名有点害怕,连忙求饶,“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明文寒帮她用毛巾掩盖好伤处,还嘲笑道.“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会对你起什么性趣?怎么总是想的那么天真呢,好好养伤,我走了。”
童思沁趴在床铺上愣着。
过了一会儿,她决定要把明文寒编成段子,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让他知道,哪怕她是个伤员,也不是好惹的。
消息传到明文寒的耳中,他只是轻轻的一笑,面带宠溺,“随她去吧,反正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京城的人们口中有了新的段子,却不知道这段子竟然是童王妃所编,茶馆里面的说书先生更是对这些流行段子津津乐道,一时之间,流传甚广。
明文靖一直派人监视明文寒与童思沁,听到他们恩爱有加的消息,心中五味陈杂,更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火从心中烧起。
明文靖来明文寒府邸拜访。
明文寒没空,让童思沁接待。
明文靖表现的一表情深,真挚的眼睛看着童思沁,“沁沁,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我这边有件事情,你可以帮我办一下吗?”
童思沁冷笑,“明文靖,你就死心吧,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任你捏拿圆扁?你最好趁早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告诉你明文寒,说你骚扰我,想要夺取他名门正娶的妻子。”
明文靖tui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阴暗的眼神如蛇般地盯着童思沁,“童思沁,我告诉你,你少来,你不就是欲擒故纵和明文寒演戏吗?我告诉你,你得逞了,我现在喜欢你了,你回来吧。”
童思沁冷笑着翻了一个白眼,“你叫我回来就回来?盗取我家宝物,寒冬腊月把我踢下水,不给分文,不予理会。这些年你对我做的好事,我可都记着呢!”
明文靖不自量力地伸出手去摸童思沁的脸,目光中的深情很是做作,“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