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脸色也不好看:“我……”
他完全没想到丁贺居然会来这一手,他当真敢杀人!
小清气极反笑:“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要轻举妄动,你看如今可好,已经打草惊蛇,还不知道后面会如何,那些被他抓走的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县丞被说的脸上发青:“本官也是救人心切,谁能想到他居然真的杀人了,本官若是知道就不会派人去了。”
“以后还请大人三思而后行。”小清心中担忧莫离,自然就没什么好语气。
被一个小姑娘这么说,县丞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这本就是官府的事,本官要怎么做不用你来教,再则他如此猖狂,只要能抓住他,哪怕是鱼死网破也值得!”
小清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不在乎人命,不由得咬牙:“在你眼里,是不是那些人都可以牺牲?”
当然不是!
可县丞心里却有一个想法在隐隐反驳,是的,只要能抓住那些人,牺牲几个百姓也不算什么,拖的越久,对他的官声影响越大。
想到这儿,他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丁贺在巴都城如此乱来,显然是没有把琴国放在眼里,本官身为县丞,是一定要抓住他,这人若是心狠手辣,有所牺牲也是难免。”
小清万万没想到这县丞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脸色冷的出奇:“你是觉得那些人都只是巴府的下人,所以才能说出这话。”
“难道不是吗?”事到如今,县丞也不想再装,只要能破案,牺牲几个下人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你想救人,可也要量力而为,有些时候,牺牲是必然的。”
他还语重心长地劝小清,可把她恶心坏了,冷冷一笑:“你这么想可谓是打错了算盘,我告诉你,这些人里不止有巴府的人,还有一位贵人。”
县丞一脸不以为然,他可不相信这一个妇人能请来什么贵人,顶多就是个什么小官,只要官职没有他大,都没用,就算比他大,死无对证以后又能如何。
小清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这人就是当今皇上,秦正,此次我巴家修路早得到了皇上的同意,他心系百姓决定亲自来监督修路,却不料被歹人劫走,县丞大人,如今你可要救人?”
县丞都傻了,愣在那半天没有反应。
小清心中觉得讽刺,淡淡问:“如何?大人还觉得此事你一人就可解决吗?”
县丞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在自作主张,只能听她的。
这陛下若是出什么事,他大可把责任推给小清,否则若因他出事……
他想到那个后果,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言。
小清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办法,倒是巴夜凤壮着胆子看仵作检查尸体,还真就发现了点东西,那弃尸的袋子上有一种草。
这草和普通的草不同,带有奇怪的颜色,是紫色的,这种草名为铃铃草,这上面的颜色非常难搞,站上衣衫便怎么也洗不掉,所以很多制衣坊都用来染衣服。
巴夜凤忙将此事告诉小清,小清立刻看了一下记录,这种草在巴都城城南生长,而那处正好有一个半年内卖出去的宅子!
小清心中一喜,而之前去差看过的衙役立刻把情况告诉了她,据说此地并无异常,是一个不大的合院,住着一户教书先生,他们也曾找借口进去查看,却没有发现可以藏那么多人的地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