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怎么称呼您呢?”既然熟识了,韩小罗可不想“老先生”地叫他。
“叫我葛老就行。”葛老微微一笑道。
“那小生见过葛老先生!”韩小罗握拳道。
“呵呵呵,小罗,跟我走吧!”葛老甩了甩衣袖,下了山丘。
夹道口已经没那么拥挤,秩序井然。
葛老就一个行囊,里面不知放着放着什么东西,很重。这么重的行李,葛老竟自己一路走来,确实不简单。
葛老看到小罗背后背着那把让官兵们头疼的刀,很感兴趣,就问道:“小罗,你的刀插在地上,为什么那么多官兵拔不出来?莫非,你使了什么巧方法?”
对葛老的话,韩小罗一脸不解,说道:“插进石头里,当然不好拔。没有什么巧方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力气堪比熊豹,真是不得了!”
“不,它们的力气才弱呢,根本受不了我一个拳头。”韩小罗不以为然。
葛老惊讶不已,“想必你的刀法已经练得出神入化。”
“还行吧!”韩小罗说道。对于葛老的赞美,韩小罗没有什么不适。
如果这个少年出刀,那是怎样的威风凛凛啊!
“那你为什么用黑布把它裹起来?”葛老好奇道。
“爷爷说,刀不露刃,人不露财,鸟不露头。”韩小罗喃喃地说。
葛老听后,钦佩不已。这么年青,就知道敛心。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就看到了前方城墙的轮廓。官道上,人儿也多了起来。骑马的,推车的,挑担子的,坐轿子的,行人的衣着也变得光鲜起来。
虽已经是深秋,但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热。
葛老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说:“在这里等着!一会有人来接我们。”
“父母身体怎么样?”葛老问道。与少年相识,一路竟忘了询问他家里的情况。
小罗把行李放在地上。说道:“无父无母,与爷爷生活在一起。”
葛老愣了愣,不再说话。他觉得这种伤心事,还是少提为好。
“爷爷对我很严格。现在,我觉得,那是爷爷的一片苦心。我以前误会他了。”韩小罗自顾自地说道。
这少年本领高强,肯定与他爷爷分不开。
一队轻骑打着军旗,绝尘而去。行人赶紧躲开,如果被踩到,可没地方说理去。
“葛老,你家在永兴郡吗?”韩小罗看着高大的城门,说道。
“算是吧。我常年在外游荡,很少回来。”葛老说。
“永兴郡里有天一院吗?”韩小罗问道。韩小罗了下山前,唯独天一院的地址他忘了问爷爷,所以他现在还糊里糊涂地。
葛老一听这三个字,像触了电一样,站起来,由于激动,脸色通红,“天一院?你是在说天一院吗?”
韩小罗看着葛老那么大的反应,声音放低了些,回应道:“是天一院!”
“你,你是要去——学习修真之道!”葛老一脸惊讶。
“那是学修真的地方吗?”韩小罗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那是学习修真的?那你打听这个学院干什么?”葛老说。
“进去看看。”韩小罗说。
“你把它成厕所了吗?什么人都可以进?”葛老讪笑道,“这里没人偷听,怎么说都可以,但是到了城里,不要提天一院。”
“为什么?”韩小罗问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瞧,接咱的人来了!”葛老指了指前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