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沐景轻声问，即使心里多么想听到不是，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如此肯定，是她也问过，也查过。
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秦夜说得对，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如果忘了初心，守不住坚定就会变质。
“是的。”
终于，久久的沉默之后，肖小钱开口。
没有解释，没有狡辩，她承认了。
沐景心心里突然一空，至少，她唯一的坦白，让她觉得，曾经帮她，是值得的。
那个化着烟熏妆，初识就害她差点被人欺负的女生，而今，至少，对她是坦白了。
“好吧，再见。”
沐景说，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电脑好半天，终于回复了肖小钱的微博。
她只写了一句话。
耐人寻味，不指责，不解释，一切交给粉丝自己去评判吧。
“问心而安。”
四个字，有人懂，有人迷糊。
可是也多少是帮了肖小钱，让她免受于一大堆的语言攻击。
……
肖小钱刷着微博，看着沐景那句话，久久的陷入沉思不说话。
一旁，助理看着她，“肖姐。”
“我没事。”
“那，那个代先生约你今晚出去。”助理声音越来越小，话落，就闭上了嘴。
肖小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后自己给自己点了根烟抽起来。
烟雾缭绕，肖小钱整张脸都沁有其中，好半天一把将烟掐掉，面无表情的从沙发上起来，让助理下班，自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助理远远的看着车远去，重重的呼了口气，这才离开。
肖小钱开着车，走在长长的公路上。
电话响了。
“打两万块钱过来。”
那边传来近乎命令的声音，是她妈妈。
“好。”
肖小钱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那边怔愣了下，似乎很意外，好半天，有些阴沉又有些别扭的又问，“这次怎么这么直接？”
“因为你女儿傍上了大款，一个有妇之夫，对，之前新闻上的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就是要去陪他，你知道就行，不要告诉小童。”
她语气很冷，却是无情而残酷的事实。
那边顿时传来一咒骂声，“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当明星都不好啊，还要去陪男人……”
那边骂到一半声音又戛然而止，然后似乎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要做这些丢人的事。”
“吱……”
肖小钱听着这话，猛然一下子踩了刹车车，似乎很吃惊，看着电话，那一霎那，眼里有光有闪过，好像觉得这世界还是一直在温暖她。
“但是，快点儿把两万块打过来。”
电放那边又传来声音，肖小钱心头一沉，一痛，好像本来因为某种欢喜而高高跃起的心又被一盆冰水浇得不得不沉沉落下。
然后，那边将电话给挂掉了。
“呵呵。”
肖小钱自嘲的笑两声，又一踩油门，车子很快开出去。
半个小时时，车子停在一辆别墅前。
有人把她请了进去。
她穿着后背镂空的红色长裙，一走进去，明亮的灯光缠浇，将她照得明艳动人。
肖小钱不是最好看的，可是就是有那股子独特的魅力。
“脱掉。”
身后传来一道男人命令不容违逆的声音，然后，整个大厅的灯光被关掉，一只手从后面搂过肖小钱的腰，急切的扳过她，直接将她推在沙发上。
“浪起来。”
男人粗狂匠大手按在她的胸口上，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熏得她眼热，身体热。
方才心底那种好像要被蔓延的痛和憋闷好像都被身上男人点满。
肖小钱猛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胸口上。
“咝——”
男人倒抽一口气，没有推开肖小钱，而是借着细碎的光线，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这个妖精，可真会玩激情。”
“不玩激情，今晚最后一次。”
黑暗中，肖小钱紧盯着男人的眉眼。
男人利眼一紧缩，面色一沉，酒气随着话语喷薄在肖小钱的有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最后一次。”
肖小钱咬着牙，“我和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利用，让我在演戏拍广告时不那么被欺负，而且，你也很低调，从来没有真正的出手，所以说起来，我也没有得到切实的利益。”
“牙尖嘴利。”
男人一把抓住肖小钱的头发，大手一把扯掉她身上那条紧身裙子，眼神沉冷而凶恶，“那你以为，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你和我的照片会出现在新闻上。”
男人此话一出，肖小钱整个身体一震，看着对方，“你，你什么意思？”
“呵，小妖精，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安份，心思耍坏，又坏得不够彻底的女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