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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赶紧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她若不是得了萧行止的药,恐怕是没有办法正常出门的,原以为还可以在她那个小院当中休养一些时日的,但是没想到刘贵妃的召见竟然这样急切,这一番大动作下来,难免牵扯到了伤口,她略微皱了皱眉,咬牙尽数忍了下去。
“小女惶恐,娘娘,五殿下现已和张家姑娘结亲,我心中只盼着他们将来锦瑟和鸣,举案齐眉。”知许道。
“你当着是无意的吗?”刘贵妃有些不相信地问,她盯着了知许半晌,“还是说你相中了旁人?”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波澜,但是其中的学问却是大着的,刘贵妃只差是直接问她是不是中意贺弘毅了。
知许连忙答道:“常人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小女万不敢当此罪名。”
她说着,继续道:“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实在是不敢……”
“若是你对我儿有意,你且放心,本宫会帮你处理好一应事宜的,绝不辱你声明。”刘贵妃笃定地说道,她看着知许,“所以,你明白了本宫的意思了吗?”
“娘娘这样势必会得罪了大司马,小女……”她故意做出嘴拙的模样,干脆就对着刘贵妃跪了下去,“娘娘恩义重如泰山,小女自知浅陋,实在是难以受娘娘重任,也唯恐难堪重负。”
“快起来吧!”刘贵妃说道,却没有伸手要扶她的意思,也全然没有先前的热络了。
知许哪里敢起,她对着刘贵妃又是一拜:“小女有愧于娘娘……”
“本宫先前也是同你玩笑话罢了!”刘贵妃并没有因为知许的拒绝而呈现出任何的窘迫,她静静地看着知许,“不过你也清楚我儿与老三的关系,你……”
刘贵妃已经算是把话问清楚了,如果是前世的她,可能就会坦坦荡荡言明自己的心意了,那时候,她赤诚热烈,整个京都几乎都知晓她心仪贺弘毅,但是她全然不在乎,可现如今的她,却全然不是这个情况。
知许坦然对上了刘贵妃的视线:“三殿下也是人中龙凤,小女高攀不上,况且,小女的婚事,但听家中祖母和父亲的安排。”
刘贵妃听着她这样说,倒是有些诧异,她有些不确定道:“当真?”
“当真。”知许回答得异常笃定。
“好了,你回去吧!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说话,这么做事。”刘贵妃说道。
“小女明白。”知许谨慎地回答。
刘贵妃伸手扶起了知许,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已经进宫了,就去给皇贵妃上柱香吧!”
“好。”知许应承下来。
等知许走了,刘贵妃的眼眸也沉静下来,她盯着屏风后的帷幕道:“你还不出来?”
五皇子有些失魂落魄地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喃喃自语道:“她怎么不喜欢我呢?她若不嫁我,还能嫁谁?三哥?还是六弟呢?”
“好了。”刘贵妃呵斥道,看着他这幅模样又有些心疼,“我先前倒是不知赵家的姑娘这样厉害,你且放心吧!她不会是你的人,但也不会是你三哥的。”
“母妃怎么这般确定的?”五皇子有些不信。
刘贵妃轻轻一笑:“那个丫头精着呢!旁人眷念皇家的富贵,她却不一定,说起来,她倒是和她父亲有几分相似。”
刘贵妃想起她未出阁时,曾在元宵灯会上见过的那个一袭青衣的书生,他就站桥上,衬着护城河里的河灯,盖过了整个灯会的光芒。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样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