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点头,清昭示意他们继续,忧则拨弄了两下手机后就放下了,继续观察着四周。
“我想问一下,”楠娜说,“你在和明正交往的时候是否知道他有女朋友?”
“我知道,可是当时说很快就会分手来和我求婚,然后我相信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做了……”
清昭的表情有些庆幸,在清昭借用的寸羽的恋爱观里就有这么一句:“我很讨厌二手货。”
“是吗,那之后怎么样了?”这样一个避之不及的话题楠娜似乎根本不在意,继续追问下去。
“他那晚之后就没再联系过我,我也联系不上他……”
“如果我的一个朋友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说死得好。”清昭说。
“我和你的那个朋友持有相同观点。”
清昭看了看欲哭无泪的梅,对她说道:“别太自责,他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才是受害者。”梅听完后,终于是忍不住泪水,扑倒清昭身上痛哭流涕。清昭想,梅是在经历了这种事后渴望得到的爱从自己这里得到后让他产生了喜欢的错觉吧。
经历了些许时间,梅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不少。清昭看向了楠娜和忧,提议道:“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刚刚提到的,他说不定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你们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问一问他,他这个点不会睡的。”
“你的朋友?”
“对,”清昭有些骄傲的说,“他是一个演讲家,名字叫寸羽。”
“叫什么?!”楠娜惊讶的问,一直出谋划策的忧也提起了兴趣。
“是叫寸羽,怎么了?”
“他前些日子去过乡下对吧?”
“的确如此。”
“如果可以的话务必问一下他!”楠娜激动的说,“他去的乡下是我们的老家,我们都很感谢他!”
这则是清昭闻所未闻的,问道:“他这次搞出人命了吗?”
“听村里人说,烧死了邪教的主教,不过不是他点火的。”
“果然吗……”清昭无奈的扶额,“我帮你们联系一下他。不过话说在前头,那家伙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个怪胎,最好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把他当成疯子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