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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仿佛审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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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羽回到了自己所暂住的屋子,有些时候不劳而获也是存在的。在正午的敲门声响起时,寸羽满意的笑容便浮现在脸上,他打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雇主的脸。寸羽笑着欢迎她。

“寸羽先生你在等我吗?”雇主问道。而寸羽点了点头,并示意雇主坐下。等雇主做好后,寸羽便好不含蓄的说:“您知道之前有一个信仰巷偶教的叫做小艾的女性被烧死吗?”

雇主愣了几秒,她没有想到寸羽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情报,她现在甚至觉得面前这个笑眯眯看起来很和善的人充满了危险,她不敢怠慢,于是她开口道:“是的,我知道……”

“那么您曾经也是巷偶教的一员咯?”寸羽笑着问,他的微笑明明是那样温柔,却又像驱使着你赶快回答他的问题的恶魔。

“是的……”雇主点了点头。寸羽接着说道:“那您可以告诉我那位女性,小艾,她被杀死的原因吗?总不能真是像圣女贞德那样的原因吧。”寸羽嘲讽道。

“他们就是想将所有人通过这种不正当的方式杀死。”雇主回答。寸羽记住了“所有人”这三个字,但他没有立即去问,而是抒发了“真是个邪教啊”的感想,接着问起他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感到的疑惑:“我想问一下我刚来的那天的事情。当时我记得我说我闻到了臭味,您说这是家畜的臭味,是,我确实见到了有饲养家畜的人家,可他们距离那条路可是很远,怎么会能传到那里,我试过了,他的传播距离甚至到不了这里,又何谈到出去的路呢?还有就是,我又去了一趟那里去确认这个味道,还有着一股腥味,您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吧?”寸羽将手指抵在他的嘴角边将头歪向一边,宛如已经获胜了的主角在审问输家。

“我找对人了……”雇主的笑既苦涩又那样生动,“那是他们堆放尸体的坑,除去小艾这样被火烧死的遗体外其他的尸体都放在那里。他们会不定时的找一些信徒活祭,那里的都是死尸,我的丈夫……他死在了活祭上。巷偶教的人将他绑起来,割开他的喉咙放血……”

“请您节哀,”寸羽面无表情的回答,“那么关于通过不正当方式杀死‘所有人’是怎么回事呢?”

“是这样的,他们好像是需要人的血液,把整个村子都看做了他们的供血场,从四年前到现在村子里已经死了有十多个人了。”

“您曾经在巷偶教担任什么工作呢?”

“!”雇主大受震撼,“寸羽先生您怎么知道我曾经在那里担任工作?”

“猜的,”寸羽回答,“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再怎么说也太过可疑了,考虑到您现在是敌对目的,那么肯定巷偶做了什么对您很不利的事情,您刚刚又提到您的丈夫死了,我想那是契机。”

“我的确在那里清理巷偶神的神像……”

“是吗,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告诉我那个洞在哪里,我准备去看看。”寸羽道。他将话记到了笔记里后继续说道:“您也是失去了丈夫之后才醒悟的吗?”寸羽收起来笔记,站起来问道。

“说起来惭愧,是这样没错……”雇主回答,“寸羽先生您说也?”

“给我提供情报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失去了女友,一个失去了母亲。”寸羽说这话时甚至在笑,“不过没关系,有失去就会有成长,我亲爱的朋友。”

“是的。”雇主点了点沉重的脑袋,她现在如释重负,“寸羽先生,我找到您真是我为数不多最正确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