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白看了我们的身子,钱都没给!”两个女子大声吼道。
“我还以真是来找人的,结果是来找茬的!”老鸨吼道。
“老太婆,你收了我的钱,怎么翻脸不认人了呢?”魔怪总主问道。
“放你个狗臭屁!老子的工作就是天天收钱,你算哪根葱啊?兄弟们,给我把他搞残废!”
老鸨的身后突然蹦出了四个彪形大汉!这些都是负责青楼安保工作的打手。
“八婆!别逼我出手,不然你这楼就要不成了!”魔怪总主说道。
“给我搞死他!”老鸨吼道。
魔怪总主无心与这些凡人浪费时间,于是挥了挥衣袖,朝四周撒了一把用黑森林妖树的果实提炼而成的毒粉,把整座楼的视线全都给封住了,然后趁机犹如一道闪电般跑出了风雪轩。
等到毒雾被青楼里的人吸尽得差不多了后,老鸨再次吼道,“兄弟们,给我把这座楼拆了!”
“得令嘞!”大汉齐声道。
随后,几个大汉带着一帮青楼女子和上上下下的嫖客干起了半夜拆迁的工程。
魔怪总主扛着无空袋跳上了风雪轩的房顶,准备趁夜黑之际,直接张翅飞回黑森林,省得夜长梦多。
可偏偏这平康坊又是一条不夜城,这会儿正是各大场所营业的高峰时期。当魔怪总主跳上了楼顶时,才发现这楼顶比天上的星空还亮,如果此时显形,岂不是要戳笨作死?
正当魔怪总主为此发愁时,房顶上又多了一个大兄弟。
“要不我用魔毯送你一程?”
魔怪总主转身一看,“见你妈个鬼!”
“对喽!朋友,久走夜路必闯鬼!”
这位大兄弟从头到尾,包括双眼都是红色,就连身上的毛也是红色。他头长双角,嘴冒獠牙,胸带佛珠,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镇妖铃。
“你又是什么玩意?长得跟红孩儿似的!”魔怪总主问道。
“狗日的!老子就是专管长安城的鬼王!”鬼王吼道。嘴里还不停地冒着黑气。
“是个狠角儿!你那张野猪嘴可了不得了!”
“好笑吗?乖乖跟老子走!”
“大哥,张大你的猪眼看看,我可是个活人啊?”
“活你妈个蛋!那无常二人都跟我说了!”
“这么说你是来替他们出头的?”
“老子才不管那两个废物!既然今天你闯进到了我的地盘,那就是我的小鬼了!”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再会!”
魔怪总主说完就从房顶上开溜了,他接二连三地从一个青楼跳到了另一个青楼。
鬼王也开始一路追着他跑。但街上的人都只看得到装成了凡人的魔怪总主。
“高手啊!”
“居然赶来这黑道之地行窃?”
“抓贼啊!”
“……”
街上的人看见魔怪总主扛了个袋子,飞快地穿梭在各个楼顶之间,于是连嫖娼都不干了,全都出来看热闹了。
魔怪总主带头跑出了平康坊,来到了黑灯瞎火的东市大街后,街上终于只剩了这两个鬼。
“老子要飞了!”魔怪总主说道。
“想溜?”鬼王摇了摇铃铛,想用镇妖的超声波把魔怪总主拦下,没想到魔怪总主麻利地张开了翅膀,瞬间从东市街上消失了。
“我这铃铛今晚失灵了?”鬼王仔细地检查着他的法宝。
“失灵的可不是这铃铛,是你的脑子不灵了!”
鬼王抬头一望,又是那头板角青牛载着太少老君来了。
“大半夜的,您老还不回家睡觉?”鬼王问道。
“您不也还在忙着吗”太少老君说道。
“废话,现在正是我值班的时候!您刚才骂我糊涂是为何?莫非刚才是您施了法,放走了那魔头?”
“我都还没来得及下牛,怎么施法?但我倒很是担心你啊!要不是那魔怪总住急着回家,恐怕这会儿你已经完蛋了!”
“你个坏老头儿!居然长敌人威风!”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如果真和他打上了,那今晚就该轮到你去阎王殿报到了!”
“你当我和那个白无常一样软蛋??”
“软?他可能算是你们那里最聪明的鬼了!如果要想你们地府长治久安,暴力是搞不定这魔怪总主的!”
“这么说你行?那你倒是快上啊!别再婆婆妈妈,坐以装逼了!”
“老实说,我也不行。如果你们老想着一竿子打死那帮妖怪的话,那最终只能是两败俱伤,害了无辜!
“你这话跟在大会上发言的地藏王听起来一个德行,故弄玄虚。”
“玄的可不是他,而是这世道的人心变化和爱恨交替。总之你就先等着吧,这个大魔头绝不是靠你手中的铃铛就能被降服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