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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山门口,男子仍在空中晃晃悠悠地看着被自己一脚踹了下去的夜游神。
黑白无常注视着空中的男子,旁边的夜游神因还没有从高空坠落的“惊喜中”缓过来,仍在不断地嚎叫。
“别他妈嚎了!好好儿看着,大人物要下来了!”黑无常说道。
“你还不给我把鬼医叫来?”夜游神问道。
“你自己不知道叫吗?别烦我看戏!”黑无常说道。
“行了,他现在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我来!”白无常说道。
“还是白兄够意思!”夜游神说道。
白无常从腰后拿出了一面红色的三角小旗,上面写着“药”这个黑色大字。
这面小旗相当于是每个鬼神在阴间求医治病的挂号。如果哪个鬼神出了毛病,需要医治,他只需将这面小旗拿出来摇两下,阴间的鬼医就会尽快赶来。当然若鬼医被提前预约了,那正在摇旗子的这位就只得排队等候了。
“夜游,看来鬼医正忙着呢,你先在地上躺会儿。”白无常说道。
夜游神听后连叹气的力气也没了,只好躺在原地不动。
“要不我来给他治治?”男子带着地毯飘到了黑白无常的面前。
“你娘的!背后捅刀,看我不剁了你!”黑无常吼道。
“先等等!”白无常说道。
黑无常不理白无常的劝阻,他把手上的铁链朝男子甩了过去,打算先套住他的脖子再说!
“呵!爽!再紧点儿!正好我最近落了枕!”男子的脖子被套住后,仍然轻快地说着话。
“还来劲了!”黑无常一看男子完全无恙,于是双手抓着自己的铁链,鼓足全身的劲,像一个纤夫般,把男子往后拉!
男子因为黑无常的拉拽,身位开始渐渐往前移动。
“这才像话嘛!再用点力,让我更爽点!”男子吼道。
“你发什么愣啊,还不帮把手?”黑无常说道。
“不管了!”白无常也把自己的铁链朝男子甩了过去,一把套住了他的腰。
“这才像话!老规矩,上虫子!”黑无常吼道。
白无常听后,用手掌拧了拧铁链。黑无常也随后拧了拧自己的铁链。黑白无常的两根铁链同时冒出了无数粗壮的黑色铁钉,这些铁钉开始迅速地像树藤般蔓延,分别朝男子的脖子和腰部扎了进去。
“哥俩厚道!还附送针灸?”男子笑道。
男子的脖子和腰被扎进了铁钉后,开始鲜血直流。仅仅数秒之后,他全身上下就被染成了血红!
“老子看你还能刚多久!”黑无常吼道。
“喂!别把他给弄死了!”白无常说道。
“他可都杀到咱家门口了!还差点让我们摔死!你还手软个毛球啊!”黑无常吼道。
“有道理!”白无常这才想起来,要不是那两只黑鸟即时相救,这会儿自己早已和夜游神躺一块儿了!于是白无常也开始铆足了劲,让黑钉翻倍地扎进了男子的腰中。
男子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黑白无常“摧残”,仍没有反抗。
“是条汉子!准备上路吧!”黑白无常说道。
黑白无常等黑钉彻底把男子的脖子和腰都缠了好几周后,再同时一扭,两根铁链直接把男子的身躯割成了三大截!
“哈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大费周章地收命了!”黑无常笑道。
一旁的白无常看着黑无常嬉笑连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一直本着“和气生财”的鬼神之道,无赖自己的兄弟偏偏喜欢以暴制暴,所以自从两兄弟上任以来,白无常多少少少也配合黑无常干了许多“用力过猛”的脏活儿!
“这下如你愿了吧?”白无常问道。
“勉强解个恨!”黑无常说道。
“我去看看夜游神怎么样了,你就收拾一下他的后事吧。”白无常朝夜游神走了过去。
“这鬼医去哪儿鬼混了,怎么还不来?”夜游神说道。
“催也没用,他们行医的从不缺生意,说不定这会儿还忙不来呢!”白无常说道。
“妈的,这么大个地府,怎么就安排一个大夫!”夜游神说道。
“就这个,还是天上那帮仙人好说歹说地把他忽悠下来的!谁不愿意在天上呆着?”白无常说道。
“那涪翁不是会下来看病吗?”夜游神问道。
“对哦,差点把他给忘了!你慢慢躺这儿等吧,明年的七月半他就下来了。”白无常说道。
“我勒个擦!”夜游神骂道。
黑无常走到了男子身边,然后用脚勾起了那颗被自己绞断的人头后,竟把它当成了一颗球,自己开始玩起了蹴鞠。
“你不是要爽吗?爷爷让你爽个底朝天!”黑无常说道。他把人头从左脚颠到右脚,然后又把球大力踢向空中,等球落在自己的肩上后,用肩又把球颠到空中,接着爬向地面,一个蝎子摆尾,用脚后跟把人头再次踢向了上空。
“你玩儿够了没有?”白无常和夜游神在一旁看着黑无常秀着自己的球技。
“哈哈!看我最后一射!”黑无常跳到了和人头平行的高度,然后侧身一个倒转,用左脚瞄准了人头,准备把它径直踢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