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杨玉环的手腕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被迫松开了拔针的手。高力士趁杨玉环松手的瞬间,他用自己的左手,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脚底板上的针给拔了出来!
“我的妈呀,原来我扎了这么深啊!”杨玉环看着高力士手上的银针,忘了自己手疼的事情。
“大胆刺客!竟敢当着我的面给皇上下毒,好肥的狗胆!”高力士对着杨玉环吼道。
“你个狗奴才!你骂谁是狗!”杨玉环气得已经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给高力士一个巴掌招呼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高力士被扇了一巴掌,但脸上毫无反应,还是拿着被自己拔出来的银针,一个劲儿地吼道,“大胆狗贼,还敢狡辩!我从皇上还未登基时候就开始亲自给膳食试毒,下没下毒,我用鼻子一闻就能知晓!”
“说得好!你这狗奴才果然长了一个狗鼻子!”杨玉环不服地骂道。
“还不信是吧?好,我今儿个就让你死得瞑目!”高力士把银针的针头往自己的嘴里一放,舔了几下,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瞧好了,我的舌头是不是开始变黑了!这就足以证明它有毒!”
杨玉环看着高力士那并没有变黑的舌头,暗自道,“这人是疯了吧!难道是被我给扎疯了?”
杨玉环从高力士的手中挣脱出来,准备去求助涪翁。
“狗贼!想跑!”高力士站起来一把抓住杨玉环,但突然感到一阵脚麻,没使上劲,又被杨玉环给挣脱了。杨玉环跑出了医馆,高力士跛着脚,拼命地追着杨玉环。
高力士凭着一股对朝廷的忠诚和信仰,忍着腿麻的折磨,犹如饿狼调戏良家妇女般,一路把杨玉环逼得逃进了汉肆街的大街小巷中。
杨玉环拼死逃到了街口,按照常理她本应大声求救,但此时的街上空无一人!高力士终于看到了杨玉环的身影,他一想到有人要祸害李隆基,于是加快了跛脚的速度,边追边喊,“狗贼,你若肯即时认罪,我皇定会开恩留你全尸!”
杨玉环被这抽风的高力士追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更是气到漏出了自己那半胡人血统的豪放本色,“天煞的!老娘这还没进宫就被整得只剩个全尸的命了?”
杨玉环因才经历了水下的一番折腾,元气大伤,实在是跑不动了,只能干瞪着步步逼近的高力士。
高力士看着离自己捉拿“刺客”的时刻近在迟迟了,于是大力向杨玉环扑了上去。
杨玉环看着高力士犹如恶狗抢屎般飞扑了过来,大叫了起来,“死太监!”
杨玉环闭眼准备接受被太监非礼的天命时,突然她听见耳边“嗖”的一声!等她再睁眼时,高力士已经躺在了自己的身前。
“女夷大人真是体恤下人,和这太监都能打成一片!哈哈哈哈!”涪翁从不远的街角处走了过来。
杨玉环大叹一声,“苍天有眼!得救了!”她走过去不断地朝高力士一顿拳打脚踢,“死太监,咸猪手!差点让我丢了清白!”
“女夷住手!这凡人可经不起你的踢打!”涪翁吼道。
“涪翁来得正好,你快替我仔细检查检查,看他是不是偷奸耍滑,没有阉割彻底!”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他一个宦官怎么突然就对你起了色心?”涪翁说道。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中了什么邪!我好不容易把他给扎醒了过来,可他转眼就……”
“你把他……扎醒的?”涪翁问道。
“对啊,我看他被吓晕了过去,就用医馆里的银针扎了一下他的脚底板。”
“让我来看看!”涪翁把高力士的脚底板抬了起来,扫了一眼后哈哈大笑,“女夷啊,你可真是把他当匹死马在医啊!”
“可不是!好心没好报!”杨玉环说道、
“你可知脚底上的穴位是最为复杂的,它们同人体的五脏六腑和七经八络息息相关,一不小心要是扎错了,这人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呢!”涪翁说道。
“这么说来是我让他成了这副疯样?”杨玉环问道。
“他这还算命大的呢!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命!”
杨玉环感到自己闯了大祸,开始慌了起来,“涪翁,他还有救吗?莫不会就这么疯了吧?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了我!”
“普通人可能就栽大了!但女夷你忘了自己是神仙了吗?”涪翁笑道。
“对哦!可我怎么没有浑身神通的感觉呢?连个太监都对付不了!”杨玉环问道。
“这个好解释……”涪翁把高力士摆正后,拿出了身上的银针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