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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太上老君意识到危险逼近,突然叫出了声!
太上老君一贯镇定自若,遇事从来不慌不忙。想那孙猴儿,在老君的丹炉里火烧烟熏了七七四十九天,硬是炼出了个火眼金睛,出炉打翻丹室,大闹天宫,多少神仙指责太上老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玉皇大帝都多有微词。可太上老君镇定自若,从未慌乱过。最后怎么样,孙猴儿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心神不宁,右眼皮“簌簌,簌簌”跳个不停。
李意期脑瓜子一闪,头一昂,知道大事不好,不由自主骂了一声:“杂碎!”
哟!
青龙山邪魔台上的魔妖,像一阵风一样向老龙山飘了过来。这风,有直接来的;有打着旋儿来的;有旋儿缠绕着直风,打着滚儿来的……这风,带着一股血腥味道,带着一种尿骚气,带着霸凌,带着妖障,带着邪意,铺天盖地,撒豆成兵,打将过来……
好一个来势汹汹!
老龙山与青龙山之间,仅仅一道沟谷相隔,其间,绿草茵茵,庄稼茂盛,树木挺拔,牲畜遍地。而此时的沟谷,乌天黑地,妖气弥漫,沟谷里的绿草、庄稼、树木、牲畜,先前郁郁葱葱人欢马叫,而后萎靡不振,匍匐倒地,最后飞灰湮灭,化为乌有。
李意期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陡地又膨胀起来,见邪魔台上的魔妖杀将过来,懒得用正法化解,直接佩剑出鞘,杀向魔妖。
李意期禁不住大喝:“来吧!你们这些杂碎!”
怎奈!
魔妖的法力肯定强不过李意期,但是魔妖的法力却是无尽的绵软,李意期对阵交手,李意期的佩剑火星闪烁,魔妖节节后退,但是李意期的佩剑并没有伤到魔妖分毫。佩剑刚硬,魔妖绵软,就如锋利的剑直入破棉絮烂布堆,剑插进去,伤不了魔妖分毫,倒让佩剑在一堆破烂里面缠绕,半天拔不出来,耽误了多少功夫!而且,李意期的佩剑稍稍转向,其它的魔妖看看有机可乘,马上扑将上来,两个一伙,三人为众,趁乱把个李意期的剑法和心里,搞得凌乱不堪。
啊!还有风魔助阵。风魔洋歪歪的,凶巴巴的,大手掌一挥,十个指头一动,双手袍袖一卷,“呜呜,呜呜,呜呜”,凄厉的妖风一阵紧似一阵,一波强似一波,一浪高过一浪。风狂地动,地动山摇,老龙山,青龙山,万事万物,似乎都在风魔的妖风里瑟瑟发抖,似乎要连山的底座都要连根拔起。
李意期,此时此刻,有利剑,不能够力战顽凶;有功夫,不能够尽情施展;有法术,不能够发散出来。一瞬间,手忙脚乱,心慌气急,顾了前胸,忘了后背,挡了左边,丢了右边,缠绕,打斗,打斗,缠绕,反反复复,拉锯冲突。李意期,豆粒大汗珠儿在脸上流淌,双手握不住剑柄,脚步不稳,虚浮漂移,竟有些站立不稳,出现了从没有过的怯场现象。
风魔觉得有机可乘,大叫:“杀了李意期!他李意期已经乱了章法了!”
啊啊!
与其说这是一场打斗,不如说这是一场缠斗。
魔妖的那些法力法整合起来,真可谓绵里藏针。看似舒舒缓缓一幅画,画里却杀机四伏,争斗不止;看似小巧玲珑一美女,美女秒变白骨森森,骷髅恶人;看似晴朗朗天高云淡,云层里乌烟瘴气,血色昏昏;看似碧波柔曼一湖水,水里有青面獠牙,妖魔吃人;看似青山,看似绿水,看似蓝天,看似白云,走将过去,都是陷阱,都是祸害,都是黑洞,都是夺命于无形!
而李意期的出击,虽然威风凛凛,凶猛异常,却十分不得力!且不说除恶务尽,就连缠斗,也让李意期发不出更多的力量来。李意期战了数百回合,方寸已乱,精疲力竭,步步后退,四面张望,好想找一个庇护自己的地方躲避休养一下。
青龙山上,寒怪站在高处,遥遥望去,见胜利在手,心中大喜,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一个坏笑,赶紧去干另外的坏事去了!
其实这都怪李意期。
此前的多场打斗,李意期胸有成竹,以柔克刚,以善为剑,步步为营,取得了重大胜利,而现在倒是魔妖善于学习,反其道而用之,使用上了他的办法了。倒让李意期自己作茧自缚,不知道该怎样来对付这样一群妖魔鬼怪了。
李意期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