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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上老君的暗示下,李意期每天都要巡游芙蓉花溪。
李意期行至望江码头,便不自觉地要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上一会儿,默默望着芙蓉花溪发呆。有时,李意期还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净瓶,心里叫道:“我的花仙!”李意期有时也说:“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李意期依然为情所困。
这一日,李意期正捧着净瓶黯然神伤,不料,明显被一只脚踢了两下。李意期知道是益州牧刘璋的前哨探路来了。
李意期并不还击,也不回头看,冷冷问道:“你这个人,为何踢我呀!”
“喂,我问你,此距东山还有多远?老实回答!”前哨口气很大。
李意期依然不回头:“提兜有个提提,锄头有个把儿,你喂什么喂?有你这样叫人的吗?没有礼貌!”
“那我叫你什么呢?我又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你连‘你好’二字都说不来吗?一个前哨,有什么值得狂妄的!
“你知道我是前哨?”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你不要东扯葫芦西扯瓜,我问你此距东山还有多远?”
“既然这样,我只能回答不知道了!”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当心我收拾你!”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想收拾我,你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打不赢我哟!你若不信,试试!”
前哨用手中的棒打了李意期一下。
李意期说:“你用点力行不行?”
前哨用手中的棒又打了李意期一下。
“再用力!没有吃饭一样!”李意期说。
前哨用手中的棒狠狠打了李意期一下。
“哈哈!”李意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该我打你了!”
前哨赶忙跪下:“大哥,是我不好,饶了我吧!”
够聪明的!前哨打了三次,李意期没有感觉,要是李意期还击,他如何受得了!所以“投降”是明智的选择。
见李意期罢手,前哨又问起先前的话:“你知道我们的干什么的吗?”
李意期抬头示意:“唔,我知道那黄色轿子里坐着的就是益州牧刘璋……”
“这,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稀奇?我早就知道了!”
在前哨脚踢李意期之前,李意期的脑海中,看见一队人马徐徐挺进芙蓉花溪,还看见“肃静”“回避”的牌子在前面“开道”。李意期还从大队人马中发现了一顶黄色丝绸遮住的轿子,而轿子里坐着的必定是刘璋无疑了。
这些人马都是军士打扮。而踢意期那人也是军士打扮,所以他是前哨。
此时!
大队人马已在望江码头停下,而那顶轿子则缓缓落地,刘璋出得轿来,笑容可掬,直接来到李意期面前。
刘璋已得到前哨的禀报,心里有几分不安。虽然芙蓉花溪这个地方亦属于刘璋“管辖”,但是也深知做人要低调,不能没有礼貌,更加不能嚣张跋扈。刘璋下轿,准备先向李意期道歉,然后再问此距东山还大约需要几个时辰……
没想到李意期突然闪电般飞了起来,一下子就到了空中……
刘璋大惊:“你是张飞?你是关羽?你是刘备?你是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