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喜急忙说:“对!你木长大!”
徐甲手足乱蹬:“不干不干!我要结婚!”
“你真想成人结婚?”老聃很认真地对徐甲说。
“猪才不想!”
“不要后悔!”
“长大,结婚,几亿家产,我后悔个啥东东呵!”
徐甲大笑起来。
在徐甲笑声中,老聃伸出手去,在他笑得乱晃的冲天毛辫上一抓。
徐甲笑声嘎然而止。
紧接着发生的事,让尹喜张大了嘴巴,阖之不上!
只见徐甲就应着老聃那一抓,整个人竟一下扑到在宴会厅的地上!
再一看,衣裳裤子都木了,皮木了,肉木了,也木有了一滴血。
而是一副骷髅,白森森的骨驾子,扑在地面!
连尹喜,差点也和另外三级陪宴干部,一齐吓得逃出宴会厅。但作为一方长官,一个大活人死在关府宴会厅,怎可一跑了之?而且从尹喜的心性,也对徐甲颇为同情,所以颤抖着对老聃说:“大大大师师!欠账只清还钱,可杀人是要偿命的呵!”
老聃直直望着那副骨驾子,对尹喜说:“我木杀人!”
“可这这……”
“只收回了命!”
“收回了命?”
老聃点点头。
“你是他的……老爸?”
只有父母才能给子女性命呵!
“那到不是。”
“那作何解释?”
老聃长叹一声:“这也是道呵!”
“这也是道?”
“要命就无钱。”
“呵!”
“要钱就木命!”
老聃怀里的塵尘意期幽幽地叹了声,把自己的量子调出一丝,放入白骨骷髅头内,并对着白骨说:“要钱呢还是要命?你自个儿掂量吧!”
尹喜四顾:“谁在说话呢?”
老聃笑而不答。
陡地,那白骨架子做成个叩头的样式,瓮声瓮气地说:“我先要命!”
“那么钱呢?”尹喜忙问。
“再说吧!”
“你到底怎么想的?”老聃关注地问。
“我当然想要钱!可没命要钱谁享受呵!”徐白滑很沮丧。
老聃这才伸出手来,又把原来给他的元始量子,又放入他的骷髅头里面。
一下子,徐甲又成了那个扎着两个冲天毛辫的小屁孩。
尹喜鼓起掌来:“好!”
“好个屁!”徐甲恨恨地:“光有命,又木钱,又木老婆,算哪门子‘好’呵!”
老聃终于被送上了观楼。
老聃大约写作进度是每天五十个字,百天之后,老聃对楼下说:“交卷!”
尹喜恭恭敬敬的接过老聃交到手中的竹简,激动万分:“五千言呵!五千言的‘道经’”!
“光有‘道’是成不了经的,所以得有‘德’!”
“呵!”尹喜恍然大悟:“五千言《道德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