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徐甲知道这是他一惯作派,并不奇怪,照直回答。
老聃也拿起刻字的刀,逼近胡子:“这东东挨过去,谁会粉碎?”
“白胡子!”不容细想,徐甲回答。
“白胡子会把刀子粉碎吗?”
“才怪!”
“为什么?”
“没见过!”
“你见过一老一小两个人粉碎得了几百人还是有刀有剑有弓的大队伍吗?”
“可你有道法!”
“道法自然!”
“道法怎么自然?”
“没见过刀被胡子粉碎吗?”老聃眯缝双眼发问。
徐甲点头,冲天毛辫直晃:“当然!”
“当然就是自然!”
徐甲被他绕糊涂了:“这个,当然;那个,自然……”
塵尘意期也糊涂了:“凭总主元始量子,那容得姬朝横抢蛮夺!可他却强调道法自然,不肯出手!这是何意念期待?”
“我们该离开这有形的道,返归无形的道了。”
这话老聃是对塵尘说的,也显示了自己的熟虑深思。
最后,是徐甲拼死拼活,拖着姬朝骑的马的尾巴,硬逼姬朝用撕下的一块衬裤料子写的一张借条砸向他脸上,才留下了这么个可以向反攻回到洛邑的周敬王交待的东东。
“你明知他是杂种,你还借给他这些珍宝!”
周敬王在被姬朝抢劫一空的守藏室里,痛心地训斥老聃。
“老却说怀疑他原本是和那杂种勾结的,因为杂种逃向了楚国,而他是楚国人!”也有点老了的大总管怂卵起火。
周敬王铁青了脸:“对,你也是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的人!”
“关起来!”大总管下令。
“不忙!”
徐甲气急败坏挡住。
“你敢当这卖国贼的保护伞?”大总管怪声怪调呵斥。
“那好!我放开他,但你们得把他欠我的工钱给付了!”
说到钱,大总管赶紧躲到周敬王身后。
这位姓姬名“匄”的爷,吃惊地问徐甲,“他一直木给你发工资?”
“你是天子,应该懂的!守藏室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工资该天子给!”徐甲急了,“但我不能越级讨要工资,只能向主管首长讨要,你们把老人关起走,我向谁讨去?”
“那,他,国家欠你多少?”姬匄的口齿不利索了。
“有招工合同,每天一百文!”
“那到不多,现在大钱一枚就是一千文呢!”大总管向姬匄悄声说。
“一年木假,三百六十五全勤,他又爱加班,节假日算三倍,从公元前五七一年正月初一算起,今年公元前五一六年,满算七十年……”
徐甲正搬指算着,抬头一看,只有老聃一人还在空荡荡的室中。
“我的个去!天子呢?”
“说开天子常务扩大会研究振兴东周大计的事去了。”老明淡淡地说。
“那木关你?”
“他们叫我给你结算工资后再说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你……结?”
老明却已向室外大槐树下的青牛走去,徐甲怕他也跑了,上前紧紧拉着他的衣裳下摆跟出了守藏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