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要点!不要弯弯绕!”
“那好!百分之六十的木有经过去势的公民湧进后宫当了太监,今后后宫生的王子公主,怎么还会都是你姬家的种子呢?既然不是了,种出的粟米来,怎么还是姬家周粟呢?”
周灵王清醒过来,发了一道诏书,废止了新法规,并羞羞答答地说:“寡人听说天子口中无戏言,但一直作古正经也太累人了不是?所以,嘿,就算戏言一回吧。”
这下太监邦恨死单旗,所以希望周灵王终于木有封赏成功就挂了。
但是!
天不从人之愿!……他居然还能开口下旨:
“寡人升单旗为下卿!”
木弄错呵!
人家现在是上卿对不对!
他把人家封成矮两级的下卿!
单旗依旧感激涕零:“天子万岁万万岁!”
大总管和太监邦喜出望外,一齐拍手说:
“天子万岁万万岁!”
“天子英明!”
“天子杠杠的!”
周灵王在太监邦欢呼“万岁”的呼声中,挂了。
“喘口气喘口气!”老聃为气喘吁吁的单旗轻轻搥着背,怕他噎着。
“守藏史大人!”单卿却急着对老聃说,“这一次,光我这张铁嘴不行!”
“大人的意思是……?”
单旗喘得更急促了:“天子要铸大钱!”他一拍盘着的腿,“可眼下已是天子登基二十一年了!”
即史载周景王二十一年。
也即公元前五二四年。
不用单旗深说,老聃已明白他话中的话:周王朝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现在已是周景王二十一年,周朝的衰弱,已是到顶探底啦!
“铸大钱,是使钱‘子母不相权’!这是一种收敛百姓最后一点生存资料的恶劣办法,天是愤然提出的,所以……”
“怎么愤然提出的?”
“当然事出有因,”单旗长叹一声,“天子骂斥晋国使臣‘数典忘祖’,也定会成为一句永世流传的成语!”
“‘数典忘祖’?”
“对!‘数典忘祖’!”
原来近年来周王室已到近乎要向诸侯国变相乞讨,才能勉强度日的程序。举凡经常通知诸侯国天子大病初愈、王后堂妹成亲、某王子丢了乳牙一枚等,让诸侯国送些粮食肉品衣物家具来“庆贺”、“吊唁”等等。早先,各诸侯国也还给点面子,多少打发点,但到周景王二十一年,诸侯国口已称霸的什么齐国、楚国这些根本就不尿这一壶了,弱小的诸侯国自己也艰难,“贡”的东西连破衣烂衫连皮的小麦面都有了。
这次,听说晋国对大戎国,赢了一个回合,周景王特召晋国来京表示嘉奖。按说,打了胜仗,又是大戎国,最差几十斤狗肉是会有的,谁知晋国先是迟迟不甩,拖至今天,才派了正副两个使臣来到洛邑,眼巴巴等着吃红烧狗肉的姬贵却听大总管说,不仅没有狗肉,其他啥也没有!是光手上门来吃白食的。
姬贵大怒,直接去了外使馆质问晋国使臣:“你们回京报捷,连战利品也不送点不,像话吗?”
晋国正使不屑回答,朝副使呶呶嘴,副使只好硬着头皮说:“当初天子分封诸侯,我们晋国没有得到一点奖品,所以现在我们也如法炮制。”
“胡扯!”姬贵血红双眼,喷着口沫,大失天子风度,“杏花村不是我先祖赏赐给你们的吗?连同酿酒秘方一并赏给了你晋国!不然,哪有后来的名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还有,老陈醋厂也让你们搬了去,不然你们晋国有主打产业吗?还有……”周景王掰着手指越说越气,猛拍双手:“你们晋国!还有许多诸侯国,压根就是娘的数典忘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