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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阳越想越是害怕,这两天的事情太多了,感觉就像自己掉到了一个陷阱中,越是挣扎,陷的越深。
只要一闭眼,手臂上的人脸和天空的影子交换的出现在眼前。
一直到天已经蒙蒙亮,才睡着,也许真的累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吃了泡面,再次打开电脑邮箱,又一个未读提醒跳了出来。万俟阳看了一下邮件的时间,下意识的和电脑时间对比了一下,吓了一身的白毛汗。
两个时间只差了一分钟,也就是说在自己开机的时候,信件刚发出。
万俟阳下意思的看了一眼插在电脑上的u盘,看见u盘上依旧闪烁的绿灯,不由得皱了皱眉,u盘是顾亦然找人给自己写的防火墙,每回万俟阳用电脑的时候都习惯先安装防火墙。
难道是这两年没有升级失效了吗?
或者只是巧合?
万俟阳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一批中学生,我是最大的一个,不管怎么样,这个网吧我是不敢呆了,转身收拾了一下,拎着书包从网吧的后门跑了出去(过去的网吧大多是黑网吧,又在学校旁边,多会留一个后门,警察检查的时候好清场)。
出门万俟阳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给黑背,黑背是自己仅能记得电话号码的朋友,发小,万俟阳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说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听见万俟阳给人解剖古尸。
电话另一面的顾亦然一双手紧紧的握着电话,直到指尖泛白才压低声音冷冷的交代万俟阳最近小心,这段时间就别干了。
挂掉电话的一刻,顾亦然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恨恨将电话摔在地上,又好像不解恨似的,用脚用力的踩在上面,直到电话变成一堆碎片才悻悻的将电话卡捡了起来,丢到湖里。
万俟阳不指望,或者不希望顾亦然被卷进来,只是习惯性的依赖,希望黑背可以将照片找出来,再不济也能查出id,那个时候中国网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以黑背在美国的能力,应该不难。
事已至此万俟阳已经不想再躲,索性就回到学校,相信只要不落单相信他们还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自己。
另个私心就是回到学校,至少还能恶心一下人。
之后又按了几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才掏出一张五十的,拍在柜台上,转身回到学校。
(那时候的电话只能存临近的几个号码,这样即使他们想查也很难,除非到运营商那里,而且还要月底才能查)。
傍晚,万俟阳在食杂店买了矿泉水,面包,方便面和火腿肠装进书包,趁着学生放学,混进人群里,大摇大摆的走进图书馆,一进图书馆便扎进楼梯口的储物间。
图书馆这个储物间由于死过人,自从门被警察撬开,就没上过锁,平时没什么人敢来,黑天就更没人敢来。
一直到半夜,图书馆没人,万俟阳才出来,一进三楼的电脑就直奔经常坐的六号机,万俟阳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习惯,喜欢在电脑上安装防火墙,是黑背顾亦然为自己设计的,安装的是隐藏程序,走的时候可以抹去个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