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授和莫毅飞小心的将尸体台上另一个解剖台,就在万俟阳转头要和齐教授交谈时,万俟阳发现那张脸居然在冲着我笑,只是一瞬间又回复原来的状态,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一看着实吓出来一身的冷汗,原本半干的衣服又黏腻腻贴在皮肤上。
“你看到了吗?”其实万俟阳也不确定刚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看见什么了?”齐教授不解的看着万俟阳。
“没什么。”既然大家都没看到,万俟阳心想也没必要制造紧张不安的气氛。
齐教授:“说说看法。”
“这应该是具古尸,我记得在聊斋里有过记载。这具尸体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蛇妖,或者更高的一级妖怪”扯蛋,你都没见过,我怎么会有看法。
“陪陵人蟒。”刚说完,万俟阳突然想起在天渊残卷里见过类似的记载,传说这种蟒在陵谱中被描绘成了青龙,极其凶猛残暴,是遮龙山一带才有的猛兽。
当巨蟒吃够了人之后,就会昏睡过去,这时候再动手活剥了蟒皮,和大祭司一起装进棺中,蟒肉人体,加上桐木棺底,与这株老树就会逐渐长为一体,得以长久地维持肉体不腐不烂。
不同于陪陵人蟒的是,陪陵人蟒是桐木棺材,通常情况陪陵人蟒与树融为一体,顺着树木将自己的血供养着上面棺材里的主人,那么就必定要有输血的管道,可是这具棺椁密封完好,有没有任何的孔道。
这一切瞬间否定了刚刚的看法,这不是陪陵人蟒,或者说陪陵人蟒的主人。
“不对,这个才是陵墓的正主。”这个棺主到处充满这诡异,和中国所知的陪葬形式完全不同,更相似叛逆的孩子,总是对着来,自周代以来棺椁制度有严格的等级,即所谓"天子棺椁七重,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再重",加上白玉棺正好三重,棺椁上有龙纹却又不像是是太子,即便是诸侯至少也应该有五重。
“这是棺,内棺”这是我能想到最贴近的想法。
“这应该是中国不为人知的另一种墓葬形式,和陪陵人蟒有很大的不同。暂时叫做罗布泊蟒棺”齐教授最后为这个墓葬体起了一个相称的名字。
不管是不是陪陵人蟒,这具尸体的发现都够齐教授兴奋一阵子了。
说着,齐教授居然真的眼含泪光。
站在解剖台,万俟阳仔细的看了一眼尸体,在确定没有异常的情况下,很有仪式感的的去拿托盘里的解剖刀,无奈防护服十分厚重,几次都捏不起来,手指在手术刀的上面盘旋,似乎在打开玉棺的一刻,一切就开始变得失控,万俟阳有点恼怒的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异样,不顾齐教授的阻拦将防护服脱了下来。
用动物来检验空气里是否有毒在古代的摸金校尉里就有,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没想到到今天还能用上。
就在手套脱离的一瞬间,万俟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涌了上来,步履轻松的我将所有的工具摆好后,小心的拿起解剖刀,左手掀开肋下的鳞片,右手拿着刀,对着鳞片的缝隙划下一刀。
刀子毫无悬念的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只是这个手感不像是尸体应有的坚硬,更像是划在活人的身上。
万俟阳瞬间一愣,手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刀子在尸体上划开一条两寸长的口子,鲜血顺着割开的伤口涌了出来,那颜色居然和活着的人无异,鲜红色甚至还带有些许的温度,随着鲜血的流出,沉重的呼吸声再一次回荡在地下室。
“他还活着!”受到惊吓的万俟阳左手一用力,一片鳞片被揪了下来,鲜血顺着鳞片犹如小河一样流到解剖台上,只是那么瞬间,万俟阳居然感觉蟒尸的血液是活的。
#####宇哥:哇,还真是个女娲后人。
龙哥:小心点,别被和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