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敢多问,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着练字。
然而屋外的朱尤静却如同复读机一般,一遍一遍地叫着程婉婉的名字,似乎她不出去就誓不罢休一般。
也亏得季青能忍,始终两耳不闻窗外事!
终于,程婉婉完成了今日的学习任务,忍无可忍地拉开房门:“喊什么?”
“哟,你没聋啊?”朱尤静凝视着程婉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程婉婉瘦了不少,变得耐看些了。
程婉婉怒火中烧,冷道:“我告诉你朱尤静,这里是我夫君的家,跟你们大房的没什么关系,要撒野,先滚出这个门!”
“你!”
“我什么?”程婉婉冷笑。
她程婉婉在这乡下的战绩可是丰厚无比的,即便现在换了个里子,她也不介意使点小招术让朱尤静尝尝厉害。
朱尤静的脸色难看无比,没好气道:“你是二房的媳妇儿,天天起身了孩子不带活也不干,就连早饭都不知道准备,难道还要我这个嫂子来伺候你?”
“哦?”程婉婉笑了,“照你这么说,你和堂哥是过来享清福,让我们一大家子给你们当下人的?”
“咱们可没这么说过!”
程婉婉不屑一笑,“是吗?有人留你们住下来了?”
朱尤静恨恨地偏头,不肯答话。
“既然要在我家赖着,那你们就老实点,要是打扰了我夫君婆母和孩子们,下一个进黄泥坑的,就不止是包袱了。”程婉婉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霸气侧漏,“明白了?”
朱尤静和季成都恨得牙痒痒,但程婉婉的娘家就是一家子地痞流氓,他们如今又在别人的地头上,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
程婉婉拍拍手掌,转过身潇洒离去。
不出几步路,她又回过头来,从灶房里端出一小碗孩子们不爱吃的鸡蛋白,随后又钻进了卧房里。
只是她不知道,季青在书房里早已笑得前俯后仰……
不得不说,自从程婉婉发了一通威风之后,季成和朱尤静都老实多了,不再喧哗吵闹,也不再找程婉婉的麻烦。
但他们的脸皮也够厚的,一连三四天过去,始终没提过‘走’这个字。
“娘亲,这是什么呀?”季淳紧紧黏着程婉婉的大腿,同时盯着木架上的米色袍子,憧憬道:“真好看。”
“淳儿喜欢吗?娘亲过两天也给你做一套好不好?”程婉婉笑吟吟的,她看着挂在木架上的性感睡袍,将才缝制好的腰带也系了上去。
还是挺像样的。
就是一切纯手工,而她又有些完美主义,因此太过耗费时间,一连三天,才做成了这一件。
不错,程婉婉将受众群放在了女性身上,因为不论年代与社会,女人总是爱美的。
只要能够衬托她们的美丽,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自然也会超脱一切。
程婉婉又看着篮子里剩下的几块碎步,灵机一动,做起了几百年后才会存在的内衣套装。
过了一会,程婉婉忽然想起来了。
赖在家中三四天还不打算离去的堂兄堂嫂,倒还有点家底,而朱尤静和从前的程婉婉差不多,都是不怎么过脑子的货。
若是朱尤静能成为她的第一个客户……
程婉婉挑挑眉,将东西胡乱收拾好,便拉着季淳一起走出了房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