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回来是为了那个女人想要杀了你爹我?”
陆善宇捂着胸口,对上秦远杀气腾腾的双眼。
秦远低垂着眸子,低斥道:“你闭嘴,你不是我爹,我回来当然不是为了杀你,真要杀了你,我跟你有什么区别?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苏秀儿是我此生挚爱的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守候在她身边,爱她,保护她,成为她能信任,能依靠的男人,我不像你,不分青红皂白怀疑我娘亲,转头娶了另外一个女人,不负责任的败类,你若再想伤害我的女人,那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这个男人劣迹斑斑,不配做他的父亲。
曾经他还纠结着是否要原谅这个男人,毕竟他很佩服这个男人的军事谋略。
现在,他不会原谅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
“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陆善宇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秦远对苏秀儿的用情至深。
秦远直直盯着陆善宇的眼睛,道:“我愿意为了那个女人去死,你有什么意见吗?”
“荒唐,荒唐……”
陆善宇连说数次荒唐,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的。
即便他喜欢慕容照卿,也不会如此。
“陆善宇,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从未过你这个爹,你也从未有过我这个儿子,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秦远手中的利剑一挥,一缕短发飘然落地。
做完这一切,秦远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他去留恋的,背影是那么的坚决。
黑色的断发落在了他的脚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秦远断发,也就说明以后跟陆善宇再无瓜葛,跟将军府奕没半点瓜葛。
陆善宇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他最满意的儿子离开他了。
背影毅然且坚决,他真的做错了吗?
带秦远离开后,院子里面一阵冷风吹过,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面。
“陆善宇,现在你开心了吗?”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陆善宇抬眸,看向那个男人,自嘲的笑了笑,道:“我也是为了他好啊!”
“你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你知道远儿想要什么?知道远儿在意什么?你所认为的好难道就是真正的好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当年我也劝她不要等你,可她不听……”
男人低低一叹,陆善宇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可是那个傻女人喜欢上了陆善宇,犹如飞蛾扑火。
“你都知道了。”
陆善宇叹道。
男人没有理会陆善宇的问题,而是将一封信拿出来,这封信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你自己看看吧,或许看完你就知道了。”
陆善宇打开了信封,迅速的看着信封。
只见陆善宇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带着气愤之色。
看完信封,陆善宇一把将信封拍在桌子上。
“你轻点,这些都是证据。”
男人低斥一声,将信封妥妥的收起来。
“区区一封信,怎么就能证明事情是她干的?”
陆善宇怀疑的问道。
那是一封追杀的信笺,里面的内容是追杀慕容照卿。
“看不出来你还听维护柳月芽的,都认出是她的字迹了,现在还不相信。”
男人一边说着,不紧不慢的将另外的证据拿出来,是一枚令牌。
看到那枚令牌,陆善宇说不出话来。
这个将军府真的是烂透了。
“现在相信了吗?”男人问道。
“既然有证据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陆善宇质问道。
这些证据都足够证明是柳月芽买凶追杀慕容照卿,也难怪他手下的人当年怎么找都找不到慕容照卿。
“实不相瞒,这些证据我找了很久,最近才找到,是因为她写信通知青山的远儿回来引起了我的注意,另外我还注意道柳月芽派出人去追杀苏秀儿,至于为什么最后没有杀苏秀儿,可能是因为在杀苏秀儿之前,黑豹子出现了……”
男人推测道,这么说起来的话黑豹子还救了苏秀儿一命。
陆善宇起身,拿着证据怒气冲冲的去了柳月芽的院子,却正好看到有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从院子里面出来。
“你是什么人?”他冷冷问道。
只见那人慌张的想逃,却被陆善宇直接擒住。
让人将那人绑了,随后便直接去了房间。
柳月芽慌张起身,看到陆善宇脸色阴沉的进来,疑惑的道:“老爷,你怎么来了?”
“自己看看吧!”
说着,陆善宇将信封甩在了柳月芽的脸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