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尧对泊欢这样疯狂到几乎痴迷地步的宠爱,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妒忌和眼红。
于是在他不常踏进后宫的这几日,宫内便渐渐起了流言。内容多是提及泊欢和书玉在宫外的那段往事,人人添油加醋地描上一笔,等话传到泊欢耳朵里的时候,那话已经到了不堪入耳的地步。
原本泊欢并不是在乎流言蜚语的人,但这有意无意的传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便如梦方醒地明白过来为何唐尧要背着她拿掉这个孩子。
她心中骇然,她怎么也没想过唐尧竟是因为怀疑这孩子并非他所出才想要打掉他。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顾众人劝阻怒气冲冲地赶去了承德殿,一心想要找唐尧求个说法。
彼时唐尧仍在殿内处理着每日都堆叠如山的文书。
最近他一直在为一件事头疼费心。
诸臣始终不同意松口让他封后,他只好想办法假借旁人的身份扶她上位。他精挑细选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人选,原本想着此事也不算太急,可以慢慢从长计议,但此番突然遇上了泊欢被迫小产的事,着实给了他个当头棒喝。
他十分心疼泊欢,想要尽力地多去弥补她一些,于是赶紧将此事重新提上日程,松口让诸臣广开言路,积极上奏举荐事宜的后位之选。
短短两日,他就收到了不下百封荐书,他处理完政务就开始仔细地筛选着各世家小姐的画像来历,此时却听门外传来通报说泊欢请求觐见。
他点头许她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去迎她,才走下一半台阶,便见泊欢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面上带着如那日企图杀他时一般的肃穆愤然。
他不禁心头一颤,却还是努力笑出来:“今儿个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怎的跑出来了?是不是想孤了?”
说着他瞥了一眼泊欢面无表情的脸,摸了摸鼻子又改口道:“还是出了什么事?”
泊欢面色发冷,眼中一丝光亮都没有:“的确出了很大的事。”
唐尧俯身对上她的眼睛,神色跟着凝重起来:“怎么了?”
泊欢微微抬眼看他,眉目间渐渐酿出一层哂笑:“我一心托付的丈夫,向所有人隐瞒了我怀有身孕的消息,企图趁我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悄悄拿掉他。我今天特意来讨个说法,请陛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唐尧顿时变了脸色,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缩得很紧:“你、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泊欢冷淡地推开他:“您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是我在问陛下,请您先回答我的问题。”
唐尧深吸口气,脑子有些发懵:“你先别生气,泊欢,你听我解释。你的身子亏空得厉害,实在不适宜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