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得顿时醒过神来:“游安!你、你好好解,别撕坏它,我待会还要出门呢……”
眼见着她不再挣扎,他逐渐松开了她的手,耐着性子一层层解开她的衣衫。
泊欢有些难耐地蹙起眉,他伸手将她的臂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细道:“乖,害怕就抱紧为夫。”
刹那间,经年的旧梦恍惚与此刻重叠,她回想起多年前他们洞房花烛的那一夜,重影摇曳、月色撩人,但当时的他却远远不及此刻眼前这般温柔。
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难以抑制地留下泪来,却怕被他瞧出了端倪,遂抬手一把扯下束起的帘帐遮住神色,顺带轻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唐尧被憋了许久,等到他终于餍足地放过泊欢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许久未经人事,她被累得浑身酸乏,画好的妆也都花成了一片,但无奈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仔细洗漱一番,带着贺礼随唐尧去赴了和安的宴。
宴席设在行宫北的竹林深处,挺秀丰茂的修竹遮住了一片酷暑,唐尧拨开层叠的竹叶,视线整个被高耸的洒雨宫所占据。
清凉的水流从宫宇四角的檐瓦上飞泻下来,一道道水线劈了啪啦地砸在席上,渐渐汇成涓涓细流从宫前的一处处席座间淌过。
彼时座中已然坐满了人,大家就着溪流效仿古人玩起了曲水流觞,眼见着他俩过来,人群中有人起哄道:“有人来晚了啊,赶快来罚酒三杯!”
主座上的和安闻言抬起头,飞快地站起了身,轻快地朝泊欢跑了过去,仰起头有些埋怨地道:“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们好久啦。”
泊欢将贺礼递给一旁的太监,脑海中回想起晨起的事,脸色有些微微发红,颇为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奴婢起晚了,让殿下等急了,给殿下赔个不是。祝殿下诞辰安康。”
唐尧暗自顽劣地勾起了唇,未置一言地带着泊欢与和安回到席间落了座,先是爽快地端杯自饮了三杯,接着也加入了这场曲水流觞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