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为了术术,唐尧为她置办了许多华丽的宫装。虽然明面上以她的身份完全不够格穿这么高档次的衣服,但如今按照唐尧这样宠着她,即便她做出些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也没人敢说什么。
她不觉找了半日,再从衣海中抬起头时,发现唐尧已经回来了。
时暮色四合,他披着霞光从宫墙那端遥遥走过来,脸上带着洒脱的笑意。他走到她身边,从大片的衣海中将人翻了出来:“娘子在做什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别过落在眼前的发:“方才和安过来送信,过几日想请我们去参加一个夏宴,我正在挑选衣裳。你也过来帮我瞧瞧,哪件比较合适。”
唐尧走到衣柜前,打量片刻,最终挑出了一件才过膝的粉色金丝罗裙,放到她身前比划:“嗯……我觉得这件很衬你的肤色。”
她看着这件裙子,下意识地掩了掩腿上的伤疤:“这件实在太短了……穿出去不太好罢?”
他垂头看了一眼的动作,嘴上也没说什么,继续笑着陪她挑选衣服。
选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事情便被搁置了下来。晚膳过后两人回房,泊欢躺在床上小憩,唐尧坐在桌边喝茶,试探地问:“娘子如今还会像我们刚成婚时那样怕痛吗?”
泊欢不解其意,坐起身来:“我不怕痛。”
唐尧点点头,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银针和一箱彩墨来,转身回到她身边,伸手撩开她的裙摆,卷起裤腿露出里面的伤疤来,仰头凝视她道:“你腿上的疤,是有一年上山采药时留下的。我知道你对这道疤一直耿耿于怀,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它,那我们想办法把它盖住好不好?”
“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