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欢被她不知落在何处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直到她移开目光,才暗自松了口气。和安伸手指向笼中的一只白狐,转头对一旁的侍卫说:“任寒,你看这只可不可爱?”
任寒看了那狐一眼,冷哼一声:“哼,不过是只畜生,有什么好看的?”
阖宫上下从来没有哪个侍卫敢如此跟主子说话,泊欢有些讶然,十分好奇观察着和安的反应。
而和安却像是惯了,对他的不敬丝毫没有恼火,依旧笑眯眯地指着笼中的狐狸数。
正此时,一只白狐突然窜到和安伸出去的手指前,高高地举起了利爪。
泊欢眼疾手快地拍开了和安的手,狐爪扑了个空,重重地划在了铁栏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和安看着那只调皮的狐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方才还一脸不屑的任寒突然紧张地拉过她的手,仔细地反复查看:“有没有伤到?跟你说了这些畜生不通人性,你偏要凑上去。”
和安依旧是笑眯眯:“我没事。”
泊欢眼眼看着和安的手被自己拍得通红,于是跪过去谢罪:“奴婢一时情急冒犯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和安这才看到她,忙挥手让她平身,道:“没关系,我还要多谢你呢,姐姐可真是好快的身手。”
泊欢顺势起身,与和安聊得正欢,全没注意到在不远处,唐尧正一瘸一拐地朝她走来。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慢慢蹲下身,从身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
和安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刚想出声唤她,却被一旁的任寒及时拦住。
和安这才想起了唐尧的病情,于是捂住嘴不再作声,带着任寒悄悄地溜走了。
泊欢愣愣地看着和安远去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脑袋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捂着脑袋回过头,正对上了唐尧痞里痞气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