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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婳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抗拒,还是道德上的底线,她十分清冷的说道:“那你现在逼迫我是什么意思。”
逼迫。
“我都给你钱了,还算是逼迫?”盛祁言看着景婳,十分不屑,“你这是张开腿做生意的,还有什么不妥的吗?”
盛祁言一边说,一边把景婳拖在地上,他直接把景婳扔在地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我用来娱乐的一个工具罢了。”
是啊,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所有的感情美好,都是景婳自己乱想的,盛祁言的温柔,只可能给景曦一个人。
这一下力气很重,景婳又被桌子角给绊倒了,连衣裙直接褪到了脚踝之下,她颤抖着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
景婳只有这一个要求,可是自始至终都被忽视了,现在只好坐在地上像玩具一样任人摆布。
“怎么了,刚刚对我有需要的不是你啊。”
景婳的身子酥麻,直接躺在地上。
“放过我。”景婳的声音颤抖。”
只是这个样子,在盛祁言看起来,多少是有些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