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仍是一派茫然,并不知道盛祁言哪里说的不对。
盛祁言的目光一直盯着景婳,不错过对方的任何一个表情,希望可以看见景婳假失忆的蛛丝马迹。
可是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之前一直在孤儿院,后来才被领养,十岁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交集。
景婳连这个也不记得了,看来是真的失忆了。
想到这里,盛祁言的心中又暴躁起来,他拉着景婳的头发,迫使对方和他对视,他双眼赤红,近乎疯狂:“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不是装的?说啊!”
回应他的,只有景婳的平静。
盛祁言解开了领带,对景婳说:“跪下,过来伺候我。”
景婳看着盛祁言,不相信她听到的话。
他让她跪下,像个仆人一样。
“不愿意?”盛祁言把手边的烟灰缸扔了出去,发出巨大的声响:“求我,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景婳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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