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景曦的示意,现在整个疗养院就像监狱一样,对景婳的态度也不好了,主管看着景婳坐在一边休息,上去就呵斥道:“不干活,在这里坐着让我们干养你吗?”
“去搬石头。”
这可是平时一个男人都搬不动的石头,现在景婳的身子弱,可是她知道,自己要是抗拒的话,有可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了。
可是明明其他人都坐在那里好好的。
景婳也只能答应下来,石头上都磨出了血迹,她眼前一片漆黑,身形摇摇晃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没事。”主管十分镇定的样子,扔来一个漆黑的药瓶:“里面有药,抹了就不会死。”
等景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异常的疼痛,她用破碎的镜子碎片看了一下,额头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那样的丑陋,像是在嘲笑一般。
药粉都已经潮湿,景婳只是用水清洗了一下,任由她去了。
又是一阵哨声响起,景婳的肚子提醒她这时吃饭的哨声。
等景婳坐到自己吃饭的盘前的时候,发现空空如也:“我的呢?”
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预警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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