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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起来美的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颤抖之间,景婳已经拿起一旁的水果刀:“你跟他说了什么?!”
突然地风吹醒了盛祁言,他凝眉命令道:“你干什么?你给我把刀放下!”
景婳自嘲的笑了起来,“盛祁言,你拿我当什么,你养的一条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还是说你突然来了兴致的性工具?”
见景婳这样妄自菲薄,盛祁言的胸口像是被人给紧紧的握住,无法呼吸。
“把刀给我。”
浑身冰凉,景婳瑟瑟发抖,可是她对于这种不相信自己的人,还是觉得无力:“我说过不是我做的!”
这是在景家破败之后,景婳第一次声嘶力竭,“你还要我怎么做才要相信我?这都是你逼我的盛祁言!”
盛祁言见景婳眼角的泪水,心尖一颤。
景婳的眼睛模糊,仿佛能够看见景之慎跳楼之前的身影,带着绝望,却没有意思犹豫的跳了下去。
那是她在世上的唯一一份依靠了。
那是唯一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