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发狠道:“所有人都可以,就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盛祁言冷哼一声,他用力把将景婳抱起,眼中尽是冷酷:“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等着看吧。”
景婳病房的隔壁住的就是景之慎。
门被盛祁言一脚踹开,他拉上窗帘把景婳放在窗台上,贴近她的耳朵开口:“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我到底可不可以!”
病床上的景之慎脸上带着氧气罩,气息奄奄。
意识到盛祁言想做什么,景婳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想要逃离,但终究敌不过他,被抓了回来。
“盛祁言,你混蛋!”她气愤得眼眶通红,忍不住骂道,“我恨你!我恨你!”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扔到地上,盛祁言已经占有的得十分彻底了,一下一下只重不轻。
这样的屈辱,任由景婳用力地挣扎都无法逃脱,她只能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贝齿,才让自己没有发出来丢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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