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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人一走,慕晚珂便把福伯和翡翠叫进来。
“福伯,你明儿去定国公府一趟,替定国公看病,以后初一、十五都过去诊个平安脉。药材从宝庆堂走。”
福伯深知小姐与定国公府的情谊,忙点头应下。
“姐夫三日后出发,你替我去送送。”
福伯心知肚明,道:“小姐放心,东西早已预备下了。”
慕晚珂又道:“翡翠,你从帐上拨十万两银子给二姐。”
翡翠一惊,低声道:“小姐,竟要这么多,做什么用啊?”
慕晚珂横了她一眼,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
翡翠吐了吐舌头,后悔自己多了嘴,忙侍候小姐睡下。
福伯不放心,又悄无声息的诊了一回脉,方才退了出去。
江弘文走到慕晚珂院里时,里屋的灯已熄,只堂屋里还亮着。
他笑道:“睡着了?”
福伯道:“小姐今儿说的话太多了,刚刚歇下。”
“身子如何?”
“需将养一两个月。”
江弘文想了想道:“明儿我在院外放几个人,有闲杂人来统统都拦下。”
福伯忙谢道:“多谢七爷。七爷,金府备着两个会拳脚的婢女,想放到小姐跟儿前使唤,您看……”
“只管放进来。便是你不说,我和煜霖也想在外头替她找两个。”
回到石家别院,已近亥时三刻。
石婉婷正要回房,却被兄长拉住。
石松抚着她的发,宠溺道,“这几日大哥忙,没顾得上照看你,回头等晚珂病好了,我把你送去金府,也好作个伴。”
石婉婷星眸一闪,笑道:“大哥要把我送过去,莫非要往外头去?”
石松刮了刮她微挺的鼻翼,笑道:“真是个鬼精灵,什么都瞒不过你。大哥接了笔大买卖,要出去转一大圈,前后估摸着得有好几个月。你大嫂有那府里的事,又有三个孩子,怕照看不周,索性你住金府吧。”
石婉婷俏脸一扬,嗔道:“哼……大哥哪里是怕大嫂照顾不周,分明另有心思。”
石松叹道:“你离晚珂近些,大哥在外头才能放心。”
“大哥,你老把我当孩子看,晚珂说了,我的病好了,都可以嫁人了。”
石松脸一板,道:“你非要跟大哥犟吗?”
“你说话那么凶做什么,当心吓着婉婷。”
薛雨薇走过来,瞪了男人一眼,笑道:“你大哥在外头,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万一有个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走也走不快,背也背不动,再说,你不是最喜欢跟晚珂在一起的吗?”
石婉婷小嘴一嘟,轻轻叹道:“若是平日,我早脚底抹油了,只是现在我是想留在府里,陪着大嫂。”
薛雨薇一个没忍住,泪又落下。
小姑子看似天真烂漫,不懂世事,实则心细如发。她已想方设法的把定国公府的事情避着她,瞒着她,却还是让她察觉。
石松欣慰道:“既然如此,那就留在府里吧。”
石婉婷调皮的笑道:“半月往金府去,半月陪大嫂,两头都住着,大哥就不会担心了。”
石松微微一笑,“得了,赶紧回房歇着。”
石婉婷冲哥哥扮了个鬼脸,嗔笑道:“哥哥就会凶我。”
石松夫妻各自洗漱完,躺在床上说家常话。
薛雨薇眼含热切的看着男人,低声道:“什么时候出发?”
“三日后。家里辛苦你了。”
薛雨薇想着分别在即,迟疑了一下,勉强笑道:“在外头凡事小心,别惦记着家里。”
石松知道妻子不舍他出远门,却也无可奈何,牵起她的手,默默的搓揉着。
“在京里若有什么难事,只管去找晚珂。这次回来后,我想把老大弄到江家拜个师,虽不用考什么功名,多读点书总不会错。”
“嗯。我听你的。”薛雨薇将柔软的身子贴了过去。
石松就势搂过她,温和道:“那府里的事,你也不用太过难过。煜王一月后即将往工部管事,他与那位手足情深,绝对会暗中照拂的。”
“当真?”薛雨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还有假,夜了,早些睡吧。”
石松吹灭了烛火,将妻子压在了身下。
慕府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