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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铎皱了皱眉头,应了声“好,不会让人家发现的。”
“任何人都不会发现的,纪铎别的不敢说,干我们这行最擅长的就是隐藏。”
纪铎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这些杀手可见不得人,这些道理我明白。”
“哎,纪小兄弟,代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其他的,即便是我也没有那个能力。”
“我也明白你那些个兄弟死的不值得,但这个事情代某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寒人心了,你是我炎黄的军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杀手,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得已为之。”
后座的代赢语气有些气愤的感觉,似乎是对纪铎说这样的话极其不满。
纪铎听到代赢这样说心里也不太过意的去,毕竟不是眼前的人造成他暗影的兄弟死伤惨重的,他也只是想到要去参加自己兄弟的葬礼有些难受。
纪铎语气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代老,纪铎也是有些难受,不是刻意要埋怨什么,倒要感谢代老为我这几个兄弟争取了一个名头。”
纪铎看向后视镜,代赢摆了摆手,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
…………
纪铎跟着车队来到a市烈士陵园,里面整整齐齐的站满了人,所以人都是一袭黑衣,整个陵园内的人以一种半月的形状包围着几个崭新的墓碑。
几个老人和带着小孩的妇人站在墓碑前,纪铎默默的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人群让开路让代赢走进去。
站在后面的纪铎看向墓碑,上面黑白的照片是熟悉的面孔,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而墓碑前的人是他们的父母妻儿。
纪铎的眼眶都是红了下来,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脑海中回忆起以前刚子大勇给自己谈论自己的孩子多乖,妻子多贤惠的画面,还有小华笑着说他带父母去旅游的情景,直到临死小华手里还攥着父母的照片,只为了临死的时候看一眼。
那几个老人旁边有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纪铎认识这个人,那是刚子的父亲,听说以前也是当兵的。
刚子给纪铎提到过的自己的父亲,两人的关系并不好,原因就是刚子的父亲知道刚子做的事情是见不得人的那种,对于一个军人,有这样的儿女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此刻那个汉子却是泪目难掩,那汉子向代赢敬了个礼,颤抖的身躯敬礼的手却是笔直的。
那汉子环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站在那几个哭泣的老人和孩子们身边,扔下手中的伞,淋着雨。
大声的对着人群说道,“这些孩子中有我的孩子,曾经我也以为他不学无术只是个混混!现在我以他为荣,他是一个光荣的军人,我炎黄的军人,为我炎黄付出一生,最后战死!他们是烈士!是我炎黄的儿女,作为他的父亲,我吴世勋往后余生的荣耀就是现在这墓碑上铭刻的人!”
那些老人和妇人也是带着孩子站直身子在吴世勋身旁,眼里的泪花未散,但眼神却一致,都是坚定的!
远处的纪铎听着代赢发言,听着这些家属发言,最后听到宣布自己这些兄弟是炎黄秘密部队的军人,执行任务意外身死,他放下了手中的伞,淋着雨退出了陵园,独自一人走回车旁。
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纪铎扔掉已经湿透熄灭的烟,抬头看着这瓢泼大雨,眼泪混着雨水流淌而下。
未等代赢结束里面的仪式,纪铎先一个人走了,就这样淋着雨在大街上闲逛着。
纪铎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淋着雨的男子。
纪铎来到一个卖烟酒的小店铺门口,店铺里的老人见有人开了赶忙招呼上去。
纪铎随意的看看了货架,“来包花爆。”
老人笑着说道:“花爆没了,有黑爆要不要,黑爆陈皮味比较重,口感好些。”
“可以试试。”
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要的东西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