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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真仙看看他这位非常性情中人的仙人能不能抖落出更多的信息。
可事实证明星云低估了真仙的脸皮厚度,和他反击的能力。
“我要是那么有用还要你干嘛,充分的证明了其实我挺没用的。”
想了想,星云甘拜下风的转移了话题。
这真仙真的是一点仙人和前辈的基本职业道德和素养都没有的,完美且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撒手人寰后事不管”。
而且他还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老六和老七以及玄天桥的核心在之前时代行进的轨迹这类问题你都不会给予回答,毕竟它们涉及到了诸天封禁的核心信息。”
真仙坦然点头认可。
“其实主要也是因为我这个神念知道的也不多,所有的资料都保存在了七仪里面,有能够永久保存信息的媒介那我没必要自己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对吧?”
似乎是不想让星云这个传人因为这趟到来收获无多而不满,坐直了身子,他流露出了一股睥睨的气息。
“虽然我现在能和你说得不多,但我能确认你现在做的已经远超我的预料,而且和我的原本的计划与布置非常的契合,这对于以后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好了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见玄天桥的本体,你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也是为了它吗?”
说罢真仙便要施展挪移。
“等等。”
星云当即叫停,迎着真仙略显困惑的视线,他开始往芥子袋里面装那些摆在面前的仙品佳酿。
一边使劲塞,他一边解释道:“这个挺好喝的,想带点回去给内人,你不介意吧?”
就那样凝望着星云把所有的酒全都装走,直至芥子袋都快下不下的时候,真仙才语重心长的叹道:“当然不介意,这些都是存在玄天桥内的积压货,本质来说其实都是你的东西。”
星云:“……所以你用我的东西来招待我?”
“生气了?”真仙笑道。
“没有哦。”星云对真仙竖起了中指。
显然自己的传人不是那种刻板的死脑筋让真仙很开心,更值得开心的是通过刚才的交谈,他不仅能确认星云对传人身份肩负责任的认真态度,还能确认星云这个传人的各项水准都超过了他的预期。
现在真仙对星云的感觉就俩字儿:贼拉满意!
等星云调整过来了情绪顺便卷走了剩下的东西,真仙这才将手搭在了星云的肩膀上。
并没有什么力量的注入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的展开,仅仅只是在真仙的引导下,保持着基础功能的锦幽伞外衣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变化:面甲与兜帽跳过了星云的指令权限启动,同时在没有锦幽伞作为核心的控制下,所有它与航界眼同在时才会响应的全部功能悉数启动。
完整的防护让锦幽伞外衣再度浮现出了朦胧的光辉,不等星云发问,眼前的景色便化为了一片纯白。
有些困惑的看向身旁的神仙,随着视线的挪动,星云忽地感受到了一股向后急速飞行的体感落差。
不知过了多久,向后飞行的速度减缓了下来,而他也在这时终于窥见了玄天桥本体的全貌。
那是一个盘亘在未知领域当中的巨大造物,方才入眼的白色仅仅只是因为就在它的面前,庞大的身躯带来了观察上的错觉。
这座造物通体成流线型,中间隆起,蔓延至末端趋于扁平,有些像是一副闭合的钹,却更要充满了流畅性的美感。一道道由微小结构组成的圆环横向排列在这座造物的赤道高轨上,它们就像是那个造物的星环,静静的盘踞在其周围。
从玄天桥的本体上收回视线,星云环顾起这片未知之地。
“所以镜缘乡究竟是个什么?这里就是镜缘乡内部吗?”
“是,也不是,”真仙等待星云询问这个问题很久了,“镜缘乡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经过了无数次跳跃和折叠的锚点坐标,是玄天桥本体用来藏匿的位置,而镜缘乡的所有功能都是依托于玄天桥来执行,所以才会说‘玄天桥的本体在镜缘乡’内。”
“说人话。”
“就,其实玄天桥的本体就是镜缘乡……”
瞪了眼真仙,星云没好气的哼道:“早这么说会死?”
“死倒是不会,我还在轮回呢,”真仙笑道,“你不觉得这么说出来比较帅么?一般不说人话的都有一种非常微妙的高格调。”
“我现在后悔当你传人还来得及么?”
轻轻戳了下星云的额头,真仙的身影渐渐地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