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杜先生肯定正在来的路上,我们只需要安静等待就好了。”
陈炳坤将视线从钟表上移开,抬头看向李桂琴,询问她陈博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李桂琴露出无比疼痛的表情,摇头说道:“博儿他现在很不好,刚才他还在房间撕心裂肺地喊着,把嗓子都喊哑了,我听得心都要碎了,都是那个姓秋的把我们的儿子害成这样的,要不是他,我们博儿怎么会受这些罪!”
“待杜先生把姓秋的带回来,我会当着博儿的面,把那秋的给活剐了!”
陈炳坤听着妻子的描述,面颊上的肉都在抖动着,后面的话甚至是直接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他对秋言的恨有多么强烈。
“砰砰砰!”
就在钟表敲响凌晨三点半时,别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起来。
李桂琴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跑向房门,双手颤抖地将房门打开,果然看到杜月魁站在门口。
李桂琴急不可待地瞄向四周,却没有看到秋言,一脸疑惑地问道:“杜先生,那姓秋的杂种呢,你怎么没把他给抓过来?”
“呃呃……”
李桂琴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脖颈一紧,眼睁睁地看着杜月魁将她的脖子掐住,如同拎小鸡似的将她举到空中。
杜月魁拎着李桂琴,迈着大步走进别墅客厅。
看到妻子被杜月魁掐着脖子拎着,陈炳坤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和疑惑,失声惊呼道:“杜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她是我妻子李桂琴啊,你快把她放下来!”
“嘿嘿,陈老板,你认错人了,我不姓杜,我姓秋。”
此时的杜月魁已经不再是他本人,秋言施展秘术将他的意志控制,现在的杜月魁其实就是秋言。
秋言原本只是想教训下陈博,并没有想要杀他,否则他根本就没有活的可能。
令秋言没想到的是,陈炳坤竟然心肠歹毒到雇佣凶手来杀他,甚至还想要把小思思也杀了。
涉及到小思思的安危,秋言从来都是斩草除根。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修真界,秋言早就只身杀到陈家,将他们一家三口全都给杀了。
可是眼下是世俗地球,秋言只能施展秘术,控制杜月魁来替他铲除后患。
“姓秋?!”
陈炳坤当然不会想到眼前的杜月魁就是秋言。
毕竟这种事已经超出他的认识范围,就算他想破脑袋,都不可能想得出来。
“咔嚓!”
秋言手下用力,轻而易举地将李桂琴的脖子扭断,随手将她扔到陈炳坤面前。
“桂琴!”
陈炳坤看着死去的妻子满脸惶恐,禁不住颤抖一番,他猛地转身,从沙发靠垫下面摸出一把枪,对着秋言就是砰砰的两枪。
秋言没想到陈炳坤竟然还有手枪,一时反应不及,两颗子弹射进杜月魁的胸口。
“糟糕!”
如果是秋言本体的话,哪怕陈炳坤在他面前开枪,他都有办法避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