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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言点点头,双手捧起茶杯喝着,顿时觉得绵顺滑口,果真是上好的茶水。
见秋言喝完茶后,吴明远这才引入正题道:“这位同学,请问怎么称呼?”
“秋言。”
秋言淡淡回答着。
吴明远低声念着秋言的名字,似乎是在思索什么,旋即抬头看向秋言问道:“秋先生,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你拍打两个女生后背的手法应该是中医手法里极高明的一种。”
“不瞒你说,我吴明远对中医颇有研究,可即便是我也没办法看全你拍打的那些穴道,不知秋先生的师傅是谁,你是跟哪位中医大师学的医术?”
秋言知道这才是吴明远邀请自己过来的真正原因,淡淡笑道:“吴校长,恕我不能相告,我师傅已经仙逝,他老人家临终前曾嘱咐过我,万万不能将我是他弟子的事情说出去,所以还请吴校长谅解。”
秋言刚才说的并不是瞎编乱造的,他的医术确实是跟一位老丹王学习的。
那位老丹王得罪了修真界一股大势力,受了极重的伤,是秋言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于是老丹王就将他的毕生所学全都教授给秋言,并在羽化之前告诫秋言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他是跟他学得医术,否则立即就会有生命之忧。
“原来老人家已经过世了,真是华夏中医界的损失啊。”
吴明远对中医颇为痴迷,原本还想从秋言身上学到些东西,却不想秋言竟然有师命在身。
秋言并不想跟吴明远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会儿后,他起身就要告辞。
“秋先生,等会我有一个极重要的客人要来造访,他患有极严重的腿疾,几乎全华夏知名的中西医都帮他检查过,可是没人能够医得好他的腿疾,如果先生能抽出些时间帮他检查的话,吴某将感激不尽!”
就在秋言即将要告辞时,吴明远突然再次将秋言给拦住,甚至还朝着秋言抱拳恳求道。
“吴伯伯,你是不相信我魏家的针术,还是觉得这个小子比我们魏家更厉害?”
秋言到江海大学的目的就是送学生证,然后还要去接小思思放学,哪里有时间帮他的客人看腿疾,刚要开口准备拒绝他,身后响起一个嚣张而狂傲的年轻声音,使得秋言眉头立即皱起,头还没回,神识就已经扫向来人。
走进别墅的是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青年男子,年纪约有二十七八岁,相貌还算英俊,可是他的眼睛却像是在长在脑袋瓜上似的,根本不拿正眼瞧人。
吴明远见青年男子走进别墅,面露喜色,迎上前去笑道:“魏晔,你来的可真是准时,我那位客人应该马上就到,来来,你先过来坐。”
吴明远把这个魏少引到沙发旁,他指着秋言介绍道:“魏晔,这位是秋言,秋先生。”
随即吴明远又向秋言介绍这个魏少道:“秋言,这位是我们江海市的中医大家魏明觉的孙子,魏晔,你们两个都是江海市中医界的青年才俊,互相认识下吧?”
“哼!”
魏晔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甚至连看秋言一眼都没有,神情傲慢道:“吴伯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江海市中医界有姓秋的,像他这种垃圾,还没资格让我魏晔认识。”
“垃圾,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秋言原本就没打算要跟魏晔这类货色认识,见他口出狂言,不禁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