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书笑眯眯的:“这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毕竟您之前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过一次呢。”
毕竟她也吃不准,李文睿会不会再逃。
“至于生理需求什么的,这房间里也不是没有厕所啊?”
李文睿脸色涨得通红,一张妍丽的脸愈发妖异:“你!傅宁书你绝对是蓄意整我对吧!?”
“是啊,怎么了?”傅宁书回答地非常快,并且异常理直气壮,旁边的人都被这份坦然镇住了。
李文睿也没想到她会就这么承认,一时间没了言语。
傅宁书这女人,现在分明是指望他救她弟弟的,居然还这么对他!
他知道他们有仇,但是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算不好生招待,也得
傅宁书伸手绕了绕自己的头发:“不想当狗,想做人也可以,让我在你腿上开个洞,头上留个疤,我就勉为其难撤了你的锁链,让你在这间屋子里自由活动。”
她在李文睿身上吃了这么多亏,这货还指望她让他好好过日子?
这会儿是因为有成成的事情在,不能逼太紧,否则她早就亲自动手了!
李文睿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闭上了嘴。
得,他忍了。
“哦对了,在严家住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付一下你和方晓溯的房租水电费伙食费,这笔钱严家不出,你在外面能待这么久,身上也是有钱的吧?”
李文睿:“……”
安顿好李文睿之后,傅宁书走出房间,伸了伸懒腰。
随后,她把从李文睿那里拿到的药物配方,发给了王医生。
她不能全把宝压在李文睿身上。
李文睿说医生那边比较慢,可能只是在说谎。
两边同时进行,最保险。
傅宁书一边发一边开口:“严嵩,你和严家其他人说说,这期间暂时别去找李文睿麻烦,他要什么就先给他。”
反正也是李文睿自己付钱。
严嵩注意到傅宁书说的是“这期间”、“暂时”咧开了嘴角:“好的,我会让他们忍忍的。”
严家的人和李文睿有着非常大的仇恨。
诚然,傅宁书把李文睿安排在严家,是方便让他们监视他,但只能看不能揍,真的很让人难受。
有了傅宁书这一句话,那些人也就有了忍下去的动力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傅宁书之后径直回了公寓。
今天实在是太过忙碌的一天了,从早到晚行程都满满的。
傅宁书确认了一下明天确实没有行程之后,直接关掉了闹钟,一股脑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她要好好休息休息!
傅宁书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到床上多了个什么东西,好像还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什么情况……
傅宁书动了动,想转身看看背后的人是谁,腰上的手却钳得紧紧的,让她无法动作。
“别闹,让我睡会儿。”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宁书就安下了心,半梦半醒之间,一歪头,又睡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