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家那边,我也安排了人手,伯父伯母是安全的。”
出事的当晚,他就安排了人过去。
傅宁书这下是真的感动了。
若是在以前,遇上这样的男人,她一定会动心的。
沉默片刻,傅宁书笑着摇摇头,“知道他们安全我就放心了,回去的话,指不定会被爸爸怎么说呢,我才不回去讨骂。”
“是因为工作的事?”
傅宁书微微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能说服你父亲。”
这话说完,连容景琛自己都是一愣。
他那天看过试镜片段,又听她唉声叹气那么久之后,确实有些动摇。
傅宁书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他只是有点惋惜。
对,惋惜。
“恐怕……不太可能。”
傅辉是多固执的一个人啊,当初姐姐当演员的时候,磨了一个月,才勉强让他松口。
后来姐姐受了委屈不敢和家里说,也有这个原因,说了,她一定不能再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了。
若不是自己碰巧发现了姐姐写在网上的日记,也不会知道她受了这么多苦。
那本日记上的内容不断地跃入傅宁书的眼帘,字字都透着无奈与挣扎,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明知道要好好活着,乐观地面对一切,但我做不到了,我只想死。
我本来可以这么做的,但是真的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失去实在太过痛苦,我不想再承受了。]
光是看着都这样的痛苦,亲身经历过的姐姐该有多难受?
想起以前的事情,傅宁书周身氛围有些低迷。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傅宁书带着歉意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难得你准备了这些。”
“不是我准备的。”
容景琛的语气透着一丝莫名的冷,傅宁书神游天外,竟没有察觉。
“行行行,是赵姨和严管家准备的行了吧。”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容景琛还有傲娇属性。
“不管怎样,谢谢你陪我庆祝了。”
傅宁书看向容景琛,目光真诚地道谢。
“客气,给未婚妻庆祝,应该的。”
容景琛说得一本正经,傅宁书噎住。
“谁说的,我可没同意!”
“你迟早会同意的。”
容景琛看着她,似笑非笑,傅宁书和他的嘴仗向来输多赢少,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咳咳,对了,你弟弟……那个私生子那边是不是没什么动静了?”
男人眼光里射出两把飞刀来,她立马改口。
还好她没暴露自己知道了那人的名字。
“怎么说?”
“今天只有严嵩一个人跟着我,之前有四个,说明他一个人足够保护我了,而且他说我可以和朋友出去,所以……”
“你确定?”
傅宁书的声音在男人的注视下越来越小,再被他这么一反问,她心里也没剩几分底气了。
她本想着,如果情况好起来了,之后要拍戏,她就能以跟着剧组住为由,顺理成章地搬出去。
上次容景琛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在她家窗外伏击,她回来,付出了十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