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笑什么笑。
收回视线,傅宁书继续复建。
容景琛松开她,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把傅宁书要离开容宅的消息放给李文睿那边。”
收到消息的严峻:“???”
这又是在玩什么?
看不出来,傅小姐和老板居然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摸不着头脑的严峻,啧啧两声,转身去办了。
李氏。
李文睿听了手下的汇报,露出一丝阴狠愤恨的狞笑。
近日李家的支流小动作不断,李氏股价暴跌,董事会纷纷问责,他根本是四面楚歌。
现在好不容易把场面稳住了,又得了这个消息是,他一定要出口恶气。
“给我盯紧了,找准机会把她带过来,我要亲自动手。”
接下来几天,在傅宁书刻意的回避之下,容景琛和她始终没有什么互动。
很快,就到了试镜前一天。
当天是容景琛休息的日子,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傅宁书借车的请求。
“容景琛,你家这什么地理位置不用我说吧?你不借我车我怎么回去?”
这地界,就算是软件打车也约不到啊!
男人“嘶”了一声,一脸疑惑地看向傅宁书,“要走的是你,怎么走,自然也要你自己想办法吧?”
傅宁书差点呕出血来,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衣服什么的都是容景琛这边现成的,这会儿不用带走。
只是前两天让人取来的游戏机有点碍事。
“这个,我可以过两天让人给你送过去。”
容景琛点了点傅宁书的主机和手柄,一副“我亏大了快感谢我”的样子。
“呵呵,谢了,我走了。”
傅宁书敷衍地道了个谢,转身走出了容宅。
“少爷,这……少爷怎么也不拦一拦呢!”
管家懵了,这傅小姐居然真的走了。
“拦不住的,不过她晚上就会回来。”
容景琛执起桌上的青玉瓷展,茶香悠悠,闻着让人心情舒畅。
晚上就会回来?
管家摇了摇头,这些小年轻,他是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傅宁书一鼓作气走出容宅,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能打车的地方。
坐上出租车,傅宁书已经累得快晕过去了。
该死的容景琛,谁再去容宅谁是狗!
“小姐,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啊。”
司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傅宁书心头一跳:莫非又是李文睿的人?
假装捡东西,傅宁书趁机看了看后面,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车跟着他们,开车的人也穿着一身黑,还戴着墨镜,连长相都看不清。
傅宁书默默记下车牌号,紧张到,“司机师傅,你能把他们甩掉吗?”
这话一出,司机大叔顿时兴奋了,“开车三十年,总算让我遇上这种事儿了,让我给你秀秀我这三十年来磨炼的车技!”
大叔油门一踩,傅宁书的头撞到车后座,绿色的出租车灵活地在车海中穿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