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语气欣慰得不得了,傅宁书听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唉……这就是搬出容景琛的副作用啊……
体贴的分明是她嘛。
含糊地应了几声,傅宁书不放心地提醒,“这个事情一定要告诉爸爸。”
“知道了知道了。”
陈怡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打算问问傅宁书的态度。
“对了宁书……小淮回来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傅宁书猝不及防被问到,心脏揪了一揪,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知道啊,他也找过你了?”
“也?他还去找了别人吗?”
“丁晨,这事儿我就是从丁晨那儿知道的。”
丁晨?
陈怡迷茫了,她给了秦淮傅宁书的手机号,秦淮难道没有找她?
“小淮说,想和你道歉呢。”
“妈,我当初是……埋怨过他,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说要道歉,不过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我才不让他如愿。”
女儿说得决绝,陈怡闻言,叹了口气。
要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了,不在乎了,怎么会这么说呢?
怕火上浇油,陈怡也不劝了,点了点头转移话题,“恩,你现在有景琛了嘛。”
傅宁书扶额,这天聊不下去了。
她日后要和容景琛解绑,还得做做家里的工作。
容氏。
容景琛坐在会议室里,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一下一下。
会议室下首坐满了人,里面气氛压抑,众人垂着头冷汗涔涔,那指叩桌面的声音,简直像死神的索命铃一般可怕。
“这么多人,就想不出一个方案来?”
坐在上首的男人语气淡淡,下座众人一个激灵,心里暗暗叫苦:我们想了,您不是全给否了吗!?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容景琛起身,扣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有完成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就走出了会议室,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赶紧回去赶方案了。
老板的“后果自负”,可比“引咎辞职”可怕多了。
容景琛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总裁办,连严峻都被冻了一瞬。
“老,老板。”严峻轻咳一声,硬着头皮上前。
“路少爷说时间拖得有点久了,问项目什么时候能启动。”
提到项目,容景琛顿时又想起自己本来的计划,莫名烦躁起来。
傅宁书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到试镜,怎么都该痊愈了。
“最近放出消息吧。”
严峻看老板眉头紧锁,心下疑惑。
今天企划部那群人交的方案有这么差?
容宅,傅宁书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最近有个大ip要拍,路氏投资的,对试镜人没什么要求,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演个什么吧。”
“……试镜时间和地点呢?”
“哦,这我忘了,你去问问别人吧,我还有事儿呢。”
说完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傅宁书的经纪人郭山是个惯会踩高捧低的,看傅宁书是新人,对她百般敷衍,这个经纪人,有和没有,根本没有区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