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钱人的车,就跟玩似的,但是普通人一旦碰到,就是一辈子的债务,这也太过份了。黎初白越是这么想,越是更多的为员工考虑。
但是出于不夺了霍正倾面子考虑,她一直没有出声,就等着霍正倾如果再有过份的话语时,她再出声也不迟。
实在霍正倾不让步,这钱她来出好了。
然而对于之前黎初白一番抢白,霍正倾并没有气恼,甚至表情比之前更温和一些。
但这也许是送餐员的错觉,他更为惊慌的是,如果黎初白为自己说话,总裁会不会生气啊,毕竟男人嘛,面子更重要。
但是刚刚总裁说的话算不算是不接受自己的提议?
“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间送餐员都没回过神来,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没有自报家门,因为刚到餐饮部,所以胸牌也还没有拿到。
“我叫时文寓。”仿佛担心总裁没听清,他还刻意的介绍了自己的姓,“我家的姓不是大姓,就是时,那个时间的时。”
是了,是他的小时,大良的贴身小侍。
也许大良的经历才是梦吧,不然大良的人怎么都会不知不觉的一个一个出现在现代世界里。
小时当年在他出入战场后,也一时待在霍家,他还是记得小时刚来霍家的样子,就跟刚刚一样,明明没做什么错时,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哪里像个男孩子,就像是女生。当年大哥还担心小时是女扮男装,非得要检查身体,还是他勇敢拦下。
眼前这个同姓的男孩除了长得像,性格也像,甚至也是姓时的。在霍家,下人一律用不上正名,所以这么久了,霍正倾也不知道小时的大名是什么。
所以这个时文寓到底是不是小时在大良的正名,这也无从得知。不过他知道本应该留在霍家无事的小时,后来竟然出现在他回宫的路线,前来报信。
把宫里叛变的事说得清清楚楚,霍正倾就是现在闭上眼想起这个像女孩一样的小时时,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吐着血,显然来的路上,就受了伤。
把话说完,头一歪就死去了。
那算是用自己的命在警醒他回宫路的艰险,然而虽然最后赢了战争,却仍是输掉了黎初白。
他最不甘心的是,黎初白至死都说恨自己,除了为黎初白守得黎家基业,他愣是一个人在大良苦守着黎初白的墓,至到他在孤苦中死去。
“总裁?”时文审不明白总裁为什么要拉住他的双臂,还走神那么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事情交待清楚了,此时的时文寓倒是一点也不怕了。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霍正倾赶紧松开了手。“你都会些什么?”
时文寓看了看黎初白,而黎初白也是一头雾水,这个霍正倾搞什么啊,跳跃思维会不会也太跳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