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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邓宇顿时点点头,不管也不行,祝子潇这小子要是醒了,看到自己就这样睡在这,指不定会把他打个半死,安排到后面也好,做哥们的也算尽了点心,看到调酒师扶着祝子潇艰难的走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华伟,这小子结账了吗?”
“没呢。”这位叫华伟的调酒师立刻转身回答,不等老板询问,已经主动开口,“祝总他昨天的酒一共八千。”
“八千。”邓宇口中默念,当下走上来,在祝子潇上上下下搜寻了个遍,摸到钱包,麻利的点了八十张,装进自己的口袋,看到剩下的钱,心下一动,顺便帮着哥们点了点,不多不少,刚好两千,随手扔到宁千诺的黑包之中。
华伟没看明白,不解的问道,“老板,你和祝总不是朋友嘛,他往常喝酒不是都赊账嘛,今日怎么……”
“以前是以前,今日是今日,这小子以后没钱结账了。”不等华伟问下去,邓宇已经打断他的话,捋了捋自己有些被压趴的头发,不耐烦道,“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吧,安排好赶紧下班了。”
看老板有些不耐烦了,华伟也不便多问,抓紧时间将两人安排妥当,时间不早了,他也着急下班呢。
一出酒吧大门,邓宇刚拿出车钥匙刚想上车,一个念头冒过头顶,当即拿出手机,指尖灵活翻动一番,很快找出一个号码,随着那头略带困意的声音响起,脸上立刻笑成了花瓣。
“祝阿姨吗,我小宇啊,哎,打扰你休息了,那什么,子潇他在我这喝醉了,你看能不能派司机来,啊,你不管,他也没喝多少,那这,啊?让他喝死算了,哎,阿姨,喂,阿姨……”
嘟嘟的挂断声在耳边响起,邓宇挂断电话,嘴角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祝子潇啊祝子潇,看来你是真的是被亲娘抛弃了,多亏这八千块的酒钱是到手了,行,看在你是我哥们的份上,我就做做好人,暂且收留收留你到酒醒吧。”
酒吧之内的临时住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一个不大的木床横在中间,将本来有些拥挤的房间变得更加拥堵,木床之上,两人各自抱着被子一角躺在床的两边,随着祝子潇一个翻身,宁千诺瞬间被压在身下,顿时皮肉一痛,下意识的翻了个身。
咚的一声,床上只剩下了祝子潇一人,只见宁千诺方才的翻身动作,已成功的逃离木床,掉在了冰凉的地板之上,头磕在了一旁的酒瓶之上,顿时一痛,睁开眼来。
摸了摸头上刚起的小包,只觉得一阵晕眩,头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打了几拳,拍了拍脑袋,在浑身酸痛中缓缓起身坐下,半眯着眼,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看着满屋的陌生,顿时惊呆,眼神迅速略过木床,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这……
其他的还未细看,宁千诺忽然从地上弹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慌慌张张的向门口跑去,可很快,又折返回来,在床上翻了翻,终于在男子的身下发现了自己的包,一个大力,一把将包拽了出来,男子忽然翻了个身,吓得她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顺着房间从侧门跑出来,心脏打鼓式的跳动依然没有停下,拍着胸口,顾不得头脑发出的阵阵昏沉,趁着天色朦胧,像是做贼一般,加快脚步,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