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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在心腹部曲身前,静静的看着他的面孔,继续说道:“贫道观这位善人,面相颇为不善,乃偶趾对阴支之象,此乃卯阴之属,为人重义却擅背叛,有衰微其主之态。”
心腹部曲进入厅中,从始至终都未说话,他作为鱼龙帮的暗桩,早已听从毕胜的安排,准备对许奕和叶闻发难,且在酝酿有利时机,毕其功于一役。
不料叶闻这番话后,顿时让他脸色大变,无疑指明他暗桩的身份,可他潜伏在这里做安装,已经有数年的时间,否则也不可能成为,波斯王子的心腹部曲,甚至除毕胜以外,再没任何人知道他。
既然是这样,叶闻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是仙师?
心腹部曲慌张了,他急忙出生辩解:“殿下,我冤枉??????”
可他才刚出口,就被波斯王子打断,厉喝道:“寡人与仙师说话,岂容你来插嘴?真是放肆!”
然后又看向叶闻,波斯王子淡淡道:“小仙师,没想到你也有失算的时候,这个部曲乃是寡人心腹,已经跟随寡人多年,本是从安西退回的募兵,绝不会是你说的暗桩。”
诚如波斯王子所说,虽然他刚才的确震惊,许奕和叶闻的特殊身份,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就算他们真的身份特殊,但只要让他们彻底闭嘴,这件事未必会传出去。
而叶闻的玄学之说,如果是在以往任何时候,他都肯定深信不疑,可是今日这个时候,却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果断否定了叶闻的说法。
尽管在长安城中,安插暗桩并不鲜见,就连在圣人身边,都有不少的暗桩,但这名心腹部曲是他亲自挑选,又岂会是别人暗桩?
然而叶闻却摇头,自信道:“贫道虽有不才,此事却不会看错的,如果善人不相信,贫道可以找来证据。”
说话间,叶闻再绕着心腹部曲行走,并不停的掐指掐算,仿佛煞有其事的样子,两个弹指后忽然停下,目光明亮道:“若贫道所见不错,证据应该就在他身上。”
这一次,心腹部曲真的慌了,下意思的缩了缩左手,若说他先前还可以争辩,这次却是辩无可辩,因为那条鱼龙纹身,就在他的左手腕上,如果波斯王子真要搜查,他肯定无所遁形。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叶闻怎会知道这些?
心腹部曲的惊慌,目光闪烁的躲避,逃不过波斯王子的眼睛,再听叶闻说得煞有其事,本来将信将疑的态度,顿时就相信了大半,脸色也变得极难看。
虽说在各大势力间,都有别人安插的暗桩,但绝对没有任何人,希望自己身边有暗桩,而且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所以暗桩被发现后,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从选择做暗桩那刻起,他们也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这也是为什么,那日许奕去见老当家,老当家会以两个暗桩为条件,才答应让他去见白嫣。
因为揪出那两个安装,就等于减少了两个威胁。
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当时圣物被盗以后,虽说是乞索儿制造的混乱,波斯王子理应怀疑许奕,甚至怀疑到叶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