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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进棚屋区,许奕引起了不小轰动,他最近见老当家的次数,似乎太过频繁了,以至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猜测,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他们虽有疑惑,却并没有忘记仇恨,依旧找机会向许奕寻仇,但看见许奕面色不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明明握在手上的尖刀,却怎么也刺不出去,只能看着许奕渐行渐远。
还是那座砖石小院,院中那条温顺的细犬,趴在老当家的脚下,懒懒的晒着太阳,老当家则背对许奕,一手轻摇身前的织机,一手熟稔的穿梭引线,宛若邻家的阿婆。
忽然,小院里响起老当家阴森的声音:“许墨侠是说,圣物已经被易手,找不回来了,是么?
许奕坦然面对,说道:“毕胜他老谋深算,我输的心服口服,圣物被他易手卖出,已经消失在长安,或许再也找不回来。”
老当家不喜不怒,依旧平静道:“既然找不回圣物,按我们先前的约定,许墨侠还来这里做是什么?”
许奕摩挲腰间障刀:“虽然圣物找不到了,但我这里有个消息,价值不在圣物之下,不知老当家是否有兴趣?”
本来摇晃的织机,突然变得安静了,老当家缓缓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腿上,饶有兴趣道:“许墨侠今日来,是跟老身谈判的?”
许奕不置可否,淡淡道:“长安皆知老当家,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任何条件都可答应,我想试试真伪与否。”
听见许奕的话,老当家脸上的皱褶,全都向脸颊移动,就连那恐怖的疤痕,都变得温柔不少:“许墨侠要怎么谈?”
许奕目光坚定,说道:“我要用这个消息,换回白嫣的性命。”
老当家笑容更甚,意味深长道:“那就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她的命了。”
许奕很有信心,以老当家对利益的贪婪,只要知道那些金器的消息,肯定会想尽办法占有,用其换回白嫣自是利索应到。
否则他也不会,独自到这里来。
只听他说道:“如果我说,有一批流宫廷金器流落在外,共有一千三百多件,这个消息足够么?”
果不其然,老当家震惊了,暴露出了贪婪,她本是从宫廷出身,知道那些金器的价值,甚至远在圣物之上。
只要拿到那些金器,她在长安的势力,将会更加根深蒂固,又会多出许多保命筹码,以至于她激动道:“许墨侠莫不是在玩笑?”
许奕从容以对,说道:“老当家觉得,我是在玩笑么?”
老当家怔了怔,以她对许奕的了解,的确不会拿这种事,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那岂不是说,许奕说得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老当家更加激动,颤巍巍道:“如果消息是真的,老身不是不能考虑,绕了白嫣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