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你太好懂了。”乐正权将收起左手,给他解释,“你对你那个水化之术太依赖了,所有的招数你都会用那个水化之术去化解,这是你的天赋,但也是你学武的致命弱点。”
明谨谦看着自己的胸口,伤口逐渐吸收四散的水流修复自身。他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乐正权的教诲。
“真气运足,力道打实,威力就高一些,但是花的时间就多,不用真气,力道虚,威力就低,但是速度却会快上几分,方便变招。你对力道根本没有任何概念,面对所有攻击都是用水化之术硬接,所以即便是虚招,你也会当成实招来应对。”乐正权解释说,“水化之术让你屏蔽了虚招这个概念,所以每一招在你眼里都是实招,你不会用虚招,也不可能认出虚招,只能挨揍。”
明谨谦这才对乐正权的天赋感到震惊:“你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观察出来这么多?”
“差不多吧,一开始也只是猜测,巴澜用手轻轻拍你肩膀的时候你把自己的肩膀化成水了,我在那时候就猜测,你对力道大小和方向不是很敏感。”乐正权说,“第一次和你过招的时候就觉得你只会乱砍,用水化之术躲避敌人的伤害,再用刀砍对方,这种方法让你面对别人的时候无往而不利,这种术法居然被你用来规避自己的弱点,我想不明白你之前的导师是怎么教你的。”
听到乐正权这么说,明谨谦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导师是他的父亲与爷爷,他父亲是清癸山的掌门,因为种种原因已然辞世,他的爷爷就是之前陪同他上山的人,在爷爷这个大高手的教育下,他一向眼高于顶。即便是他实力不济输给别人,也从来不会怀疑是爷爷教育的问题,只会是认为自己不够努力。
“当然有问题,乍看之下好像是水化之术能够填补你武学的空白,但其实武学明明能够强化你的水化之术,现在却要变成拖累你水化之术的累赘,拆了东墙补西墙,有进步的渠道你又不愿意去练,问题大着呢。”乐正权摆了摆手,看样子对方对武术没有任何概念。
“受教了。”明谨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的城府之下究竟有几分是认真的。
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巴澜也被乐正权的这一手稍稍惊讶到了,但是他可不会像明谨谦那样出言像乐正权挑战,他和明谨谦不一样,他从小就在蓬莱长大,对于乐正权这个昆仑人他可是早有耳闻。
且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他也不会没事找事。
“那么两位没有怨言了吧?”木遥看向巴澜和明谨谦,巴澜连忙摆手:“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有问题,我只是希望二位能够把内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
木遥瞪了他一眼,巴澜当即不再多说。
“你呢?作为导师,你有什么想说的?”木遥问。
“既然要我教你们,我也就只会一些基础武学,蛮族的神力也好,水化之术也好,我暂时全都不会,也不方便帮你们制定,所以我先教一些基础武学,你们从中悟出自己的打法,配合你们的术法以及特殊体质摸索自己的打法,争取别让武学拖后腿。”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巴澜说。
乐正权扫视了一眼巴澜和明谨谦:“从现在开始,不准使用蛮族的神力与水化之术,你们全部以寻常人的标准锻炼基本动作,每天用灵力炼体,先持续一个星期。”
“那招数……”巴澜眼巴巴地看着乐正权。
“招数马上就教,你先通过体力耐力测验。”乐正权说着,指了指这个他们所处的这个悬空岛屿,“现在你们立刻绕着这个岛屿跑三圈,不准使用任何术法,也不准用蛮族的神力,我先测试一下你们的体力。”
听到乐正权这么说,巴澜瞥了一眼明谨谦,随后立马就开始跑了起来。
蛮族即便是不使用神力也是力量无穷,想要从耐力上击溃他也是很困难的。
明谨谦犹豫了咿呀,但很快也跟了上去。
这个悬空岛其实还蛮大的,三圈也有相当长的距离,巴澜倒还好说,他三下五除二就跑完了,在完成的时候走到乐正权面前,还炫耀一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身强体壮毫无压力。
明谨谦那边就犯了难了,他本来就是擅长术法的术士,武学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从未踏足的领域,因此在巴澜跑完三圈的时候,明谨谦才跑了一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