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一副表面恭顺的模样倒叫裘芙菱霎时没了脾气。
极好。她早该料到,此番公治祈回宫,事实上是被公治汜威胁劫持,他身边尽是公治汜的人也不足为奇。
只是委屈了她的公治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见离开轿子已是不可能,裘芙菱冷哼一声,终是回了轿内。
罢了,既然随行队伍皆是公治汜的人,出去除了有可能见到消失了一天的公治汜,只怕也发现不了什么。
她终是转身将轿帘狠狠一甩,回了轿内。
江阮见“公治祈”入轿,他随后也小跑着上了轿帘外的落脚点。
裘芙菱感知到轿帘外的动静,并未说什么,半响,她唤:“江阮。”
江阮听声连忙向前应唤:“奴才在。”
裘芙菱道:“朕在轿中坐了一日,觉车轿颠簸,甚是乏累,不知你们可将朕身后轿内之人伺候好了?他们可有什么不适?”
既然不能出轿,细细想来,整个出行队伍,只有她身后那一顶比她的轿子逊色不大的轿子比较可疑,不知道里边坐了什么人?
随行大臣么?看着不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