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抓起死透的地虎尸体,一手拿捏住地虎脑袋,一手顺着前面割除的伤口用力一扯,很顺滑的就让皮肉分开。
再斩断地虎的脖子。留下身体,挖掉脑袋,留下皮毛,身体丢进木盆里泡着去血,皮毛丢进另一个木桶里泡着去血。
皮毛虽然小,一年积累下来。足够给一家四口做一套过冬的皮衣。
忙活完这个,村里的六个小娃娃都欢喜的跳窜过来,叽叽喳喳的边听阿秀夸张的讲述,边嘻嘻哈哈的讨论开。直到周延赞单手提着长耳虎的两只耳朵时,一群小娃娃才闭上嘴巴,紧巴巴的盯着。
”阿秀,阿玲,你们两个去家里烧汤水,阿顺,阿灿,你们几个帮我把地虎拎到屋里。”
宰杀动物太过残忍。但农家的孩子多少见过,这不过是周延赞内心里的一个疙瘩而已。
等小娃娃几个奔波在屋里,周延赞轻抚了几下长耳虎,继而猛然从后脖一刀刺入,刀尖还没贯穿过整个脖子。
但也临近,同时周延赞挺身向前,等长耳虎脖子对准粗碗时,才一刀破体,让血完全落到碗里。
长耳虎的皮毛太嫩,容易伤了肉。又容易粘肉,需要用滚烫的开水浸过几次才好剥皮。所以周延赞也不着急,反正天色不晚。
处理掉地虎和长耳虎。周延赞又洗过野菜和野蘑菇,又从菜圃上摘了一捆长青菜,洗过切好,时间也恰好,在几个小孩的帮衬下,火旺了起来。饭也入锅上灶。
既然是周延继家请吃饭,煮的饭是粗米。比地球上的白米大上三四圈,又黑上几分,吃起来的感觉有些粗糙,比起肉疙瘩却也好上几分。
肉疙瘩是一种根茎类食物的叫法。穷人安慰自己的方式,伏龙村里。几乎是一个月管事的来收药时,才换上几斤粗米,剩余的粮食却是两三个拳头大的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