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万五千青石台阶处,呆和尚南山通体肤色血红,胸口一闷,口中一甜,吐出一口心血!面露金佛相,金气转流衡,单手礼下,低身弯腰,身型半躬,宛若一拉满了弦,蓄满力的雕弓,一脚踏碎第一万五千零一处青石台阶,整个人刹那间呈金刚怒目相,肉身成佛一头叩开金门,法入虚空,扶摇直上八千尺!
于此之时,三万青石阶上,得见一株苍天古树,枝繁叶茂不说,其树之身,更是宛如蟠龙缠绕而成,魏巍庄严,枝上百鸟朝凤,千芳争艳,那云虚上宫便在其树荫之下,覆压一百余里,隔离天日,一川太阴,一川太阳,二川溶溶,流入金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到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东西。一时间,云虚上宫似乎是已经得知呆和尚南山前来,四周迅速曼延开百里的炼狱火海,肆无忌惮的火蛇更是企图炼化虚空,焚祭神虚,以使得天地敬畏!一道红亮的女声响起:
“放肆,闯山者乃是何人是也?胆敢上我云虚上宫来放肆?!”
“阿弥陀佛!贫僧不知贵处封山谢客,因有一事需了,方才冒然闯山,这厢赔礼了,还望女施主切莫见怪,有劳禀告你家宫主一声。”
大宇之上,云海飘荡,一道金门叩开,呆和尚南山从中一脚迈出,散去金刚怒目佛身显出真尊,对着云虚上宫的方向。百里之内大气似如被凝实压缩一般,化作一指尖大小的无色气珠,缓缓落到呆和尚南山的手掌之中,呆和尚南山手掌一倾,气珠滚落到其中指尖上,大拇指轻轻一弹,珠子之中瞬间数百条风龙咆哮着冲出,龙吟声不绝于耳,气势汹汹的扑向炼狱火海。
顷刻之已经将那炼狱火海给彻底冲散。待到渐渐退散,从中走出一红纱衣女子,身姿婀娜,妙不可言,可惜红纱遮面,不知其容貌如何。
“你这和尚,好生无礼,先是硬闯我云虚上宫,后又破去我云虚上宫一道阵法,正当我云虚上宫无人可奈你何了?!”
“女施主莫要见怪,小僧时辰有限,方才出此下策,否侧怕是连女施主的面都见不得,还望女施主菩萨心肠,能带小僧前去见上一见你家宫主!”
女子见这和尚竟然还有脸皮为自己说理,只觉其着实是欺人太甚,尘世之中,那些知晓云虚上宫的宗门,哪一个见我云虚上宫之人出世不是敬为神明,待为上宾,岂敢如此无礼,今天定要给这无礼的臭和尚一番教训!
“臭和尚,你可知道我云虚上宫,远非那万世红尘中的寻常门派!你此番作为要是传了出去,置我云虚上宫脸面于何处!!本姑娘见你修为深厚,若是你肯自愿镇守青石台下三十载春秋诚心忏悔,此事我便不予追究。!”
显然,呆和尚南山根本是无意与眼前女子废口舌之争,一心急着去见那云虚上宫的宫主,去为春十三娘了却了一桩心事,向着身着红纱女子施上一礼,直言道:
“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不愿意,那就望女施主让行,小僧自己去见你家宫主!如若不然,那小僧就只能得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