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
“yes!”
“接招!”
冥用剑接下了两枚梅花钉,那两枚梅花钉被击的粉碎。
迷雾又撒过来一把药粉,使冥和星的视觉不清,迷雾逃出去了。
“这丫头挺狠,撒了这么多的血崩粉。”星边止鼻血边对冥说。
四个妹妹下来了,包袱也收拾好了
“这么快,干什么?”星用手帕捂住鼻子。
夏掏出百医散递过去,说:“我可不想被抓进衙门里,再逃出来。“
“说的也是,此地不宜久留。”冥边洗脸边说。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京城。
他们回到了一个岛上,那是他们的家。
那里只有一户人家,就是他们母亲的六世仁堂。他们的母亲叫离。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就连秋也不知道,因为母亲的记忆里,有大处被封锁,是六道很强的封印锁,出自一人之手,但又不是离自己干的,所以离一直不知道,这些孩子是她和谁的。
“母亲知不知道你读了她的记忆?”冥在听完六兄妹的秘密之后,担心的问秋。
“怕我家法伺候?”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六个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虽然他们六个还没受过家法,但十年前有个侍女不仅和外人相恋,而且偷了岛上的奇珍异宝送给情郎,更过分的是怀孕之后被问责,还将责任推到了对她照顾有加的一个长辈身上。幸好事情被及时调查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等孩子生出来之后,那个侍女被点了哭穴和笑穴,泪也不知道是哭出来的还是笑出来的,连续折腾了三天三夜,直到那侍女再也哭不出来,笑不出来。后来,侍女就成了不会哭不会笑的人。
“别跪了,都起来把,嗨,这孩子大了就是不听话,你们到底想问什么,都赶紧问。跟我走,去春夏秋冬的房间里,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两个哥哥乖乖的跟在四姐妹后面,他们都知道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语中还是有些伤感的,所以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好。
到了四姐妹的房间,第一眼就能分辨出屋里的东西是谁的。屋里不仅格局井然有序,也不缺琴棋书画,还有几幅还是四姐妹的真迹呢!他们的屋子不需要佣人来打扫,就好像从来没有乱国,这也是两个哥哥自愧不如的地方。离曾经进过他们俩的房间,说:“这就像是狼窝,不过还有可取的地方,这狼窝里还能出两位这么仪表堂堂的少爷。”离说这些话的时候,真让四姐妹大开了眼界:以脸皮厚著称的大哥竟第一次红了脸,以“酷笑”迷人的二哥也头一次没了笑容,低下了头。
离坐在四姐妹床头的一把椅子上,四姐妹的床是靠在一起的,春和夏睡在外面,秋和冬在里面,外边有一个巨大的屏风。
“坐坐,你们都站着干嘛?”离挥了挥手,又说,“四个丫头上床靠着坐,这一路上也不是玩的,给我支个耳朵听,张张嘴问就行了。”
冬第一个脱鞋上了自己里边的小窗,坐在那里靠着墙,衣服很累的样子,毕竟她年龄小嘛。春夏秋冬也一一脱了鞋子坐在床上。星本来是准备春的床上的,刚有那意图,就被春来了一句:“二哥,来来,你坐我这儿。星没办法,只能去坐夏的床,刚坐上去,就被夏揪住耳朵,提了起来,拎到床尾的一个小凳子上了。星揉着耳朵,夏笑嘻嘻的说声:“别污了我的床。”然后趁母亲说开场的时候,又在星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狼窝’的唯一制造者。”
星自知理亏,何况这里还不是自己的地盘,只是斜着眼看了看夏,便安安静静地挺母亲说话。
“……秋已经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们了,我不希望你们哪一个再用其他的方法来揭开自己的身世”,离看了看秋,秋吐了吐舌头,因为她读取记忆的时候,还用了迷魂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