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门才从里面打开,他的发丝晃了几晃才服帖下来,若有所思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落在我身上,他肯定想不到我会主动来找他。
我单刀直入:“你还有没有金髓丹?”
盛其煌目光微变,在我身上端详片刻,而后神色一松,似有所悟。“进来。”
房内似乎还是我离开前的样子,他在这生活的痕迹很不明显。我握着手有些拘谨地站着,他让我坐我也就乖乖坐下了。
“稍等。”说完这句,他黑影一闪,人瞬间不见,徒留我独自瞪大眼睛像个傻子左看右看。
我咬着指甲,有些焦灼。突然消失是什么意思?给不给倒是给个准话啊!我这还没琢磨多久呢,气息一动,他又回来了。看到我还在,他微微喘了口气。
我不由怀疑:“刚刚你也是这样瞬行过来开门的?”我越想越惊,“从兰烬山!”
“等久了吧?”他问。
就是一点都不久才会惊吓的好吗!他这是在跟我炫耀吗?我沉默以对,才不要承认他的强大。
他将金髓丹递给我,我没有接过。
“你去吧。”我对他说,“不管是骗是哄还是打晕了。”
他点了点头:“走吧。”
他要出门,我的确不好继续留着,便一道走了。客栈住着很多仙修,他有所顾忌,不愿暴露法力,步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到分道时候,不是该我回我的房间,他去孟熠房间了吗?他这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关上房门、还把我压在墙上、堵住我嘴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我推开他的手,道:“我设了结界,外面听不到。”
他退了一步,扬手一挥,墙壁就化作了虚无。我看到有个年轻男子敲了孟熠的房门,孟熠开门,唤了他一声“霍师兄”。
霍有清没有进屋,他递出一个小木盒:“这是金髓丹,你服下便早些休息吧。”
孟熠诧异:“这、这……”
“我请师父向清角真人求药,子觉师弟也在一旁说了不少好话,他也希望你能早日恢复。”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我这外甥的人格魅力飙升啊。只是,命运何苦总是无情捉弄我。我看向盛其煌:“若是我把丹药还给你,让你忘了今晚的事,你定是不肯的吧?”
他稍稍转开了头,满眼含笑地望着我插在花瓶里的糖面人。
我认命地摊开掌心:“五日一颗,对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