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其外,可惜了老板的美貌。”
“你对你那外甥的关心也是故作姿态吧,想来也是,毕竟不是真的血亲。”
……
我捡起一个仙女样的糖面人,示意他付钱。
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挑衅地望着我,就像他身后酒楼的彩旗,在风中飘荡得快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我重复:“结账。”
今日的他格外放肆:“你不是老板,也就不是我的主子,显然你也不是我名正言顺的小姐,那就等你能回家了再来命令我吧。在那之前,我们就相互理解,多多包涵。”
“……”我十足愣了一阵,自小锦衣玉食、哪怕在焦城也能日进斗金的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窘境,不由得心生难堪。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还没戴热乎的红珊瑚项链,纠结了会道,“我用这个换。”
“我全要了。”有人先我一步,扔给了摊主一锭银子。
其实东西我没那么喜欢,但到了这份上我必须得争口气。我转身过去,看他略显青涩腼腆,就先来了个硬的。“这是我先看上的。”
他的目光在我咄咄逼视下开始闪躲,认输道:“所以,我想送给你。”
“啊?”
“所有这些,我都想送给你。”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了下去。
我望了眼小崽子,他盯着那人的面孔逐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前抓过我手里的糖面人直接扔在了桌上,拉着我就走。我非常不满于他的粗鲁,正想训斥,却听身后那人的声音追了过来。
“华老板!”
我问小崽子:“你家老板以前的裙下宾?”
“你的。”
我一把收回自己的手:“开什么玩笑!”
“我也觉得不可能,估计是被你砸了脑袋,傻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个说起五洲赛引起了我注意的少年江湖客,那一记真的给他砸出毛病来了?
“唉,”我叹气,“我还挺喜欢的。”
“不行!”小崽子很激动,“你还顶着老板的脸,不准给她招惹非议。”
我翻了个白眼:“我说那个糖面人。”
“怪癖!”
我没再说话,因为就在刚才我朝天翻白眼时,竟看到了盛其煌。虽然他没看我,但微微扬起的嘴角是怎么回事,他可是言笑不苟的鬼王啊。
我心绪惶惶,无心再逛,索性回了客栈。不久后孟熠被申门弟子搀扶着归来,我下楼坐了坐,陆续听到关于比赛的议论。孟熠尽一身之力,于场上百折不挠,在逼得霍有清自认平局后却又服输。
我忽略掉那些“自不量力”、“跳梁小丑”的贬词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div>